懿一听可以出远门,显得十分高兴,道:“可以出远门?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收拾行礼,主公,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并州?”
高肃呵呵笑道:“不急,我尚有十余万军民还未到这里,等他们到达这里之后,再稍微休息两天,进行一番整顿之后,再回并州额...我还是给你取个字吧!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叫你了伯仲叔季...司马八达...我看就叫仲达,你看如何?”
“懿儿,还不快谢过主公”司马防道
司马懿大喜道:“司马仲达谢主公取字”
“哈哈哈...”高肃笑着点头这本身就是司马懿的字,高肃只不过是借司马懿的花献给司马懿自己罢了
“仲达,你身上太脏了,还是去洗洗吧,等洗干净了,换身衣服来大厅,一起进行酒宴”
司马懿摇头道:“主公,我还鞋尚不能饮酒,只能以茶代酒,还望主公见谅”
“无妨,你快去清洗一番,我和你父兄在大厅内等你”
“诺!”
看着司马懿转身离去,高肃也先去洗了把手,然后走回到座位上,对司马防问道:“司马公,仲达他一向如此吗?”
司马防点了点头,无奈道:“仲达年幼无知,一向贪玩,有的时候近乎痴狂,今日更是将自己弄得满身都是泥浆,有碍了主公的视听,属下在这里向主公赔礼道歉,还望主公不要见怪”
“小孩子嘛,贪玩是很正常的,可是你们没有发觉他的言行举止不同于平常的孩童吗?”
司马防和司马朗面面相觑,他们一个是司马懿父亲,一个是司马懿的兄长,都与司马懿朝夕相处,除了知道司马懿是个疯小子之外,倒没有感觉到他的行为有哪里与其他孩子不同
“可能是你们朝夕相处,都未察觉到吧...”
高肃端起了一杯酒,咕嘟一声,喝下了肚子:“但凡天生睿智之人,必有异相,或者是行事古怪,所谓大巧若拙,我观仲达表面上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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