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于苦无的速度太快,我的眼睛根本就看不清,只能凭借感觉乱扔,速度降下来,力道又太小。所以,我想我现在需要练习的是眼力和出手速度,而不是在这里一步登天式的扔苦无!”鼬沉默了,“有种方法,或许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沧月不在说话,他等带着鼬为他揭开答案。“我的方法就是数树叶,从空中飘落的树叶,在落地之前将它们数出来,然后用忍具将它们一一打掉。当然,具体的由你根据你自己的实际情况解决。”鼬说完来到佐助的面前,“佐助,你就和他们两个一起练习吧,我下午再来接你!”“嗯,哥哥,下午我一定会成功的。”“好好,下午我会检查的。”
沧月见鼬离去,“那么,你们两个练习的如何了?不行的话我们就放弃练习这个吧!”“不行!”鸣人佐助声音铿锵有力的回绝了沧月的提议。沧月颇为无语的看着那两只不时互瞪一下的眼睛,“我是说,我有更好的办法呢!你们去不去啊?”“去!”两人依旧如此,语言简洁至极。但是眼神的较量却仍在继续。
三人来到树林中的一块空地,树冠之大足以遮日,沧月稍稍做一说明,鸣人一句好奇之语:“你怎么知道这个方法的?”“大哥哥无所不知啊!”“可恶,这个坏哥哥!”二人得来的就是佐助这充满孩子气的吃醋。
人在全身心投入到某件事的时候,时间总是犹如白驹过隙般,快的令人瞠目膛舌。
鼬的身影伴随着黄昏到来,向着鸣人沧月一个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佐助,练习的怎么样了。”这个见面问题让佐助看到哥哥的喜悦瞬间被冲散,“不行,树叶总是数不对。”“是吗!算了,修行本来就不是可以一日促成的事情!”佐助跟着鼬转过身后,又回过头看着鸣人说道:“白痴鸣人,明天,明天我们再来过!”“臭屁佐助,就怕你明天怕的不敢来!”鸣人双手叉腰,颇有泼妇骂街的形象。
日子就是这样流过。鸣人、沧月、佐助三人每天在一起数树叶,可怜那棵树,在郁郁葱葱的季节只有它在向着秃头进化。
直到某天佐助请他的朋友们去自己家做客。佐助的母亲又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得知沧月和鸣人都是孤儿后,当即承诺二人可以把这里作为自己的家,想来就来。就连同鼬这个佐助的专属哥哥都被拿出来分享了,为此,惹得佐助要和鸣人干架,说这是我的哥哥之类。不过小小的佐助无力改变这一切。后来佐助的父亲出场,在佐助将鸣人介绍后,那瞬间冰冷的眼神被鸣人捕捉。只是早已习惯的鸣人将其自动忽略了。
从那以后,佐助的母亲宇智波美琴时不时让佐助请鸣人沧月二人去做客,回去时又送给他们各种生活用品。甚至于专程让佐助带她去他们的公寓,帮他们洗衣做饭。每次到这一天,鸣人总是兴奋无比,因为不仅可以吃到佳肴,更重要的是宇智波美琴,沧月,佐助,沧月坐在一起吃饭,让鸣人有一种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