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放下弓箭,你快走吧,离开雪国。事已至此,若是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你去世的母亲交代。”被挟持的蓝衣人萨乌丁忽然开口了,他声音平静。
“爸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难道你没听到我对你说的话吗?萨维克这个混蛋和姑姑……”爱丽丝的秀眉好看地蹙起,她踏前一步同时惊讶地叫道。
“爱丽丝,你长大了,变漂亮了,也越来越像你的母亲,我很开心。有些事情爸爸本想把它们带进坟墓中,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萨乌丁深吸了一口气,续道:“萨维克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一语既出,满堂皆惊,我和苏菲瞪大了眼睛望着对方,全然没有想到萨乌丁竟然直承其事,还是当着爱丽丝的面。
“什么?爸爸,您在说什么?”爱丽丝睁大美眸,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手中的弓箭第一次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
“二十年前,你的祖父病重,将皇位传于萨维克,我和他是手足同胞,感…”
“哼!提那陈年旧事干什么!”萨维克听到萨乌丁说起往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爱丽丝有权知道这些事情,反正我的性命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拿走便什么时候拿走。”萨乌丁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萨维克闻言只是哼了一声,却不再说话。
“从小我就同大哥萨维克的感情很好,父王去世时,也是萨维克主动要求父王将皇位传给我,因为他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那个时候,我对自己这个大哥的感激无以复加,只能用竭尽心力治国来报答他和父亲,当我执政两年后,雪国的国力蒸蒸日上,藩王们也稳如磐石地镇守在雪国的四方,有一天,你的叔叔贝伦突然来到雪都,同来的还有你的姑姑温蒂。”
说到这里,萨乌丁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直凝神倾听父亲说话的爱丽丝见状大为焦急,萨乌丁连忙冲她挥了挥手示意无碍,接着说道:“温蒂从小就很可爱,很漂亮,是父皇的掌上明珠,她从未吃过半点苦,我们三个做哥哥的也对温蒂的话言听计从,看到温蒂不远万里来冰宫探望我,我高兴极了,当下便设宴款待他们俩。虽然我知道贝伦对于没有继承皇位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但是那天他兴致极高,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野心,这让我十分满足欣慰,以为自己的弟弟终于意识到了家人的重要。晚上,贝伦带着温蒂来到我的寝宫,带着一壶酒,他说要重温儿时的情谊,温蒂很开心,我也很高兴,于是,三个人把盏言欢。”
萨维克突然重重哼了一声,萨乌丁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贝伦他、他竟然、竟然在酒中混入了*物,酒过三巡渐觉不妥的我却在药物的作用下慢慢失去理智,干出了那件让我痛苦终生的错事…”说完,萨乌丁无法抑制地语带哽咽,对面的爱丽丝更是泪流满面,口中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事后,温蒂痛不欲生,我跪在地上不敢看她,只是用力地捶打自己并失声痛哭。身旁的贝伦却洋洋得意地站在那里,无耻地说:妹妹,你果然是个尤物。我听到这句话便如发了疯一样冲上去,想跟贝伦拼命,却完全不是武斗家贝伦的对手,被他一拳打晕在地。”萨乌丁叹了口气,继而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你这个王八蛋!只怪我当初瞎了狗眼,把皇位让给了你!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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