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叫过临风:“你去太医院把当值太医叫过来。”
临风早就想这么做了,听了皇帝的吩咐点点头便脚底生风往太医院跑去。
幻心吐完已经虚弱的双腿都在发颤,被小米搀扶着进了寝宫坐到了一条凳子上,皇帝心中焦虑不安,想去看看吧,又怕她一瞧见自己又呕吐不止,便站在原地不敢上去,只能远远地看着。
不一会小德子就把饭菜端过来了,幻心原本还是有些饿的,可被这么一折腾,她一点胃口都没了,因为吐得太厉害,面色苍白如纸,看上去极其的憔悴。
小米急的团团转,小姐怀孕到现在根本没害过喜,可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吐得这么厉害,无轩又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小姐又不肯开口说话,问也问不出什么,小米心里着急啊,翘首以盼着临风快些把当值太医带过来。
还好不一会那个倒霉的太医就被拉了过来,就是那个何太医,一看见幻心他都心里发虚,每次过来给她把脉都是提心吊胆的,再这么下去他都想告老怀乡了,因为这样实在是太折阳寿了。
他颤颤巍巍的给幻心把了脉,然后问:“敢问娘娘是否是恶心想吐,还不想吃东西?”
幻心点点头,一旁的小米连忙回道:“何太医,我家娘娘以前从没害过喜,为何今日这么严重?”
何太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道:“害喜因人而异,有的人是问不了油腥味,有的人是闻不了花香,娘娘以前没害喜是因为还没有遇见能让她害喜的东西,只是不知道娘娘今日吃的用的或者是闻到的东西与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小米歪着脑袋偷偷的瞧了一眼一眼皇帝,貌似只要皇上离小姐稍微近一点,小姐就忍不住呕吐。
皇帝脸都绿了,小米的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那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蓝幻心真的不愿意看见自己,看见自己就想吐吗?
何太医“咕咚”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跪倒皇帝面前道:“娘娘这是害喜,微臣开一个方子,煎好服下便可。”
皇帝瞧了一眼幻心,然后居高临下问:“你可知爱妃为何害喜吗?”
属于皇帝的威压扑面而来,压得何太医的腰弯的更加厉害了,他犹豫了片刻,道:“这个…微臣不知。娘娘怀孕之后感官会比常人更加的敏锐,会闻到一些细微的味道,所以具体是什么,恐怕得娘娘自己开口说。”
“废话。”皇帝怒道:“她若是肯开口说朕还叫你来干什么?”
幻心实在是看不过去,冷冷的道:“你难道闻不见自己身上那一股酒味吗?”
皇帝脸色一紧,对于幻心的诘问无言以对,窘迫的连幻心话语中的“你”字都没在意,心道:“朕还以为是蓝幻心看朕不过眼,故意在朕面前呕吐,原来却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酒味惹得她害喜。”
何太医偷偷的抬头瞧了一眼皇帝,见皇帝脸色不太好便帮忙打圆场道:“皇上身上的酒气散去一大半,不仔细闻还真闻不见,娘娘怀孕之后的嗅觉异于旁人,所以才能闻得见。”
对于何太医的解围皇帝甚为欣慰,挥挥手道:“传旨,加封何太医为太医署副使,正五品,俸禄加倍。”
何太医听后大喜过望,急忙磕头:“微臣谢皇上隆恩。”
他在太医院做了十几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