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寒月神色一暗:“心儿,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幻心看着他继续冷笑:“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你能让时光倒流,那时候的你就不会娶清音,娶我么?问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作甚?“
其实她自己也根本不清楚她是怎么来到的皇宫,她只是昏倒在寒月的王府之外,醒来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在皇宫。
依她的猜测,肯是皇帝搞的鬼,可是这些她从未问过皇帝,也没心思去求证什么,因为那些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必要去追究。
知道又怎样?时光又不会倒流。
而寒月被她这冷淡的态度噎的无话可说:“我….“
“好了,我出来的时间太久了,该回去了。“她有些不耐的拨弄开寒月的手,掩饰她那有些被他落寞的眼神弄得心慌意乱的心跳。
不是说好了不爱了么,怎么还会心疼呢?
幻心暗自告诫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当年自己深爱的男人了,连唯一的牵绊都在他成亲的那晚送走了,还对他心软干什么?
想到这,幻心的心重新变得冷漠起来,避开寒月的身体,移步往树林外。
“心儿,你就真的那么恨我么?“背后,传来寒月心碎般的声音。
幻心停下脚步,回过头轻笑:“难道还奢望我还爱着你?我哪有那么贱。“
她的笑还是那么温柔那么美,却缺少了以前的柔情,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结了冰一样,透出一股股的寒气。
寒月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苍白如纸,紧紧抿着双唇不解释也不反驳。
因为他很了解幻心的脾气,假如不是她自己想通原谅他,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白费。
她就是那么一个有主见的人,似乎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她的决定,冷静而近乎于残酷。
她以前的种种妥协和迁就,都是因为她爱着自己才放纵着自己,如今不爱了,那种放任变成为了现在的固执。
幻心随性的抓过额前一支柳条,一片一片的折着上面的柳叶,平静的看着寒月:“既然那时候的你已经做了决定,就会料想到今天我这样的转变,你应该早就做好了准备,又何必装作手足无措的样子,到我面前来忏悔和挽回。“
幻心顿了顿,接着说:“你要做的是,承担起你应该承担的后果,敢作敢当才是,月王爷,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我爱的寒月,骄傲且自信,而不是眼前这个做错了事情却不敢承担后果的胆小鬼。
如果他现在在她面前说:对,我是真的娶了清音,我辜负了你,你想怎么打怎么骂怎么报复我都接受,是我对不起你。
而不是和现在一样,一副心碎了的表情,比她这个苦主看上去还要楚楚可怜。
或许他那么坦白的面对她,她的火气反而会消散开来。
或许真的只是相爱过,而没有真正的了解透对方吧。
只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二哥,还会有谁,还可能有谁真正的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