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民给二哥也描一副丹青才是。“
听到这,蓝幻溪的脸色才勉强好一点,能让吴济民给自己画一幅肖像,这个主意不错呀。只是不知道人家作为宫廷画师,肯不肯为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草民作画了。
幻心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道:“放心吧,二哥你跟他说他绝对不会拒绝。“
“为什么?“
“因为吴济民能入得了朝,全靠当年幻心的大力推荐。“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寒雪插了一句嘴。
这一说,免不了又让幻心想起了当年的情景,内心又是一阵烦闷。
在场之人,恐怕也只有蓝幻溪不了解情况了,所以当他看见自家小妹的脸色垮了下来一脸的不解,小米小心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冲他轻摇了一下头。
这时候一直在外玩的念心从外面跑进来,一把扑进幻心的怀里,撒娇道:“师傅,今日也是我父亲的生辰,父亲说想吃一口师傅您亲手做的蛋糕。“
幻心点点头,没有拒绝。上官风送了那么贵重的一个礼物,回赠一个并不怎么奢侈的蛋糕,还是很划算的。
“二哥、无轩、寒雪你们三个随意,临风、小米、灵语你们三个帮我招待,我去后厨做个大蛋糕,很快就回来。“幻心一边挽衣袖一边安顿,几人都不反对,幻心便拉着念心,带着芳华和暗香去了后厨忙活。
幻心走后,无轩便摆开了象棋,和寒雪对弈,小米则被蓝幻溪拉到了一旁,盘问一些关于幻心以前的事情。
小米便把幻心和上官风从相识相知再到被发配到湖州的所有事情,一件不落的全都说给了蓝幻溪。
小米可以说目睹了幻心所有的经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加的了解幻心所承受的那些苦痛和煎熬。
越往后听,蓝幻溪的眉头就越纠结,幻心的生命中自己缺席的那些日子,她一个女儿家,是怎么一种心情用她瘦弱的肩膀抗下这一切的。
两度被最爱的人所抛弃,换做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如果当年自己能陪伴在她身边,如今恐怕又是另外一幅光景了,起码,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上官府一家欺辱,更不会让她背着官婢的身份被发配到湖州,也就不会碰到寒月,此后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都是他这个做哥哥的错,没有好好保护她,到如今却还要靠着她保护。
想到这,蓝幻溪就觉得自己很没用。
“二公子,二公子?“小米发现蓝幻溪想事情出了神,便大声的叫喊。
“啊?!哦!“蓝幻溪终于回神。
“二公子,我去后厨看看小姐那里需不需要帮忙,有事你就找临风吧。“小米说完,就一溜烟走了,只剩下蓝幻溪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冥思苦想。
幻心正在和面,念心和他一样,挽着衣袖一本正经的给她帮倒忙。
“哎呀,我的傻徒弟,你放这么多水,还怎么和面,你是打算和稀泥吗?“幻心抬袖擦去额角的汗水,一回头便看见念心趁她不注意赶紧舀了一瓢水送进了她刚刚和起的面团中。
念心吐了吐舌头,他觉得水多了那样才好玩,所以恶作剧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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