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一直想在幻心的脸上捕捉到一丝的恼羞成怒,可惜,幻心的脸就如一汪死水一般毫无波澜,恐怕就算是投个石头下去,就会立马沉陷而不会泛起半丝涟漪。
以前那个爱哭爱笑,表情丰富的幻心已经一去不复返,变成了眼前这个无喜无悲的陌生人。
作为曾经最亲密的人,他明显的感觉到,如今的她就算是笑的再灿烂,那都不是发自内心,因为在她的眼中,始终深埋着一堆雪,隐藏在最深处。
一旁的太皇太后一直作壁上观,没打算处理两人的纠纷,可是越到后来,就越感觉到不妙。因为她从寒月的神情来看,虽然表面上是在生气发怒,可是却带着一股浓浓的醋意,与其说他是在有意为难幻心,倒不如说是在和她较劲。
而那个女人也不简单,到这份上了竟然还能安若泰山一般,如果让她活下去,一定会是寒月最大的绊脚石。
所以绝对不能留。
太皇太后眼中闪过一抹阴骘,不过今日是她设宴,闹到这个局面再僵持下去这个宴会就算是彻底的搞砸了,到时候皇家的面子就要丢尽了。
想到这她叫过幻心道:“歌妃~”
幻心微微福身回道:“臣妾在~”
太皇太后瞅了一眼寒月,接着拔高了声调厉声道:“你今日的曲没有得到王爷和王妃的认同,哀家就让你从今往后每日都到哀家的寝宫来给王爷和王妃唱曲,你可知罚?”
太皇太后发话,根本没有人敢求情,太皇太后的话有时候甚至比皇帝的圣旨都来的有权威,所以就连有心想替幻心求情的皇后都只是低头不语,怕引火烧身。
幻心听了心中一喜,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每天都来她的寝宫,这样才有机会接近清音。
可是面上却尽量把自己的双眸低下,不让人看清她的眼神,十分恭敬的道:“臣妾愿意受罚。”
幻心抬脚离开那一片狼藉的地方,马上就有宫女过来清理,不一会就洁净如初,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无轩隐隐约约能猜到幻心为什么要这么做,见幻心冲他使眼色,便知道幻心无碍,心里也就松了口气,不等太皇太后发落他,自个就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待。
这个小插曲过后,会场里气氛一时间就沉闷了下来,只不过碍于太皇太后的威势,一群人不得不装作很开心的样子,陪着太皇太后谈天说地。
幻心回到了皇后旁边的位置上,给自己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皇后以为她是心中愤懑,才借酒消愁,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趁着抬袖饮酒把面容遮住的机会小声安慰幻心:“妹妹不必上心,到时候等太皇太后的气头过了,妹妹求皇上在太皇太后面前说几句好话,太皇太后就不会再让妹妹去宫中唱曲了。”太皇太后这么做,明显是把幻心这个妃子当作取悦于人的下贱歌妓了,这可是活生生的践踏和羞辱。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哭天抢地的求饶了,而她却一句话都没给自己辩解,就这么挨罚了。
传出去,恐怕世人都知道她这个歌妃就是被后宫用来取悦众人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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