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注视之下飘然的走出酒楼,还没等无轩和临风追出来,就被一个小身影扑了个满怀。
上官念心跟个树袋熊一般挂在她身上,后面跟着的是满脸泪痕的温琼和一脸无奈的上官风。
温琼好像要崩溃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儿子对幻心依赖的模样,抽泣不止。如果不是肚子上那一道永远也无法消失的伤痕,她真怀疑,那个儿子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他从小就不喝自己的奶,宁愿跟奶娘睡觉也不愿意和自己躺在一个床上,打小就不和自己亲近,看自己的眼神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上官念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见幻心就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虽然对于出生的时候一点记忆也没有,可是幻心身上那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既害怕又渴望亲近。
那种感觉,就跟他与幻心有着看不见却剪不断的牵绊,也许是从出生的第一次接触开始,他就已经把她定义为最亲近的人。
刚才看见她弹琴开始,那种感觉扑面而来,他想了很久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得不到答案。
现在他终于肯定了下来,他就是为了钢琴而存在这个世上,如果说他的这具身子是灵,那么钢琴就是他的魄,有了魄,他才终于找到了活在这个世上的乐趣。
他不知道什么叫与众不同,或许他这种情况这就是吧。来到这个世界才半岁而已,就能轻易的听懂人们交谈的意思,也知道那个经常哭哭啼啼无理取闹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他非常厌恶父亲和母亲之间无休止的的争吵和冷战。
他可怜自己的母亲,也讨厌着她,一个女人要自爱才能赢得男人的爱,可母亲却偏偏每回都装柔弱、装无辜、装可怜来博得父亲的一点宠爱。
所以就算他会叫父亲母亲了,也从未开口叫过他们,觉得有这样奇葩的父母亲是自己的一种耻辱。一直在寻找能让自己灵魄融合的东西,如今终于找到了,他不要这么放弃,所以要牢牢地抓住。
幻心能感觉到上官念心把吃奶的劲都用了出来,看样子强来是不行了,只能慢慢的开导他从自己身上下来了。
她低下头和上官念心商量:“念心,我知道你会说话,要想学习钢琴也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几件事情。”
上官念心歪着头看着幻心,看着她眼中那一抹温暖的笑,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很好,看样子上官念心是被自己抓到了软肋,那后面的谈话就简单多了。
她偏过头对着上官风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我家吧。”
上官风点点头,幻心回头瞥了一眼,无轩和临风还有整个酒楼的客人此时都站在门外看戏,拉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想听清楚这八卦。
脸上都是一副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似乎对于上官念心这么亲近幻心感觉到不可思议。
他们按理来说是老死不相往来才对啊,就算是碰见了也该是冷眼相对吧。
回家的路上上官念心说什么也不肯从幻心的身上下来,一脸敌意的看着和他一样气冲冲的临风,气场完全不输于在场的任何人。
妖孽~
幻心只能这么评价他,要知道他才是一个未满三岁的小孩,可脸上的表情根本就不符合他现在的年龄,比大人还要生动。
人家不到三岁的小孩有的还在傻乎乎的咬手指流口水,牙牙学语,可他呢,头脑清晰思路明确,认死理。
他该不会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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