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找到了一处已经快没雪半掩了的茅草屋。她腾不出手去开门,只能把整个身子靠在门上,希望能把门挤开。
庆幸的是门本来就是虚掩着的,幻心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门挤开了。
这是一个简陋的猎人小屋,里面只有一张木板搭成的小床,万幸的是这是个经常有人居住的小屋,床上有一床薄被,底下还铺着厚厚的稻草。
看样子是由于大雪封山,猎人不得已才搬离了出去,匆忙间也没来得及带走全部的家当。
她吃力的把寒月架上了床,然后就跟一摊淤泥一样瘫软在了床头,大口大口的呼气,现在就算是让她做最简单的眨眼动作都困难无比。
休息了一会她挣扎着爬了起来检查寒月的伤口,这一检查又是一阵心肝肉疼。寒月的左臂伤口已经被寒冷冻结,伤口处的嫩肉翻滚,触目惊心,身上的血迹已经结冰,粘连在皮肤上。
寒月身子冷的就跟外面的雪一样刺骨,若不是胸口处还有一丝温热,幻心就真以为寒月已经离自己而去了。
她把寒月粘连在身上的衣服撕了,以免感染,然后把猎人来不及带走的一坛子酒闷了一口,喷洒在寒月的伤口处,接着撕下一块身上的衣裳给他包扎上。
由于长久行走在风雪中,她和寒月的衣裳早就已经湿透,寒月这样和衣而睡的话会感染风寒。
她毫不犹豫的伸出手给寒月脱衣裳,她这才发现寒月的后背有一个青紫的掌印,搂着他一丝不挂的身子又是一阵的掉眼泪。
哭了良久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拉过薄被给寒月盖上,捂得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
接着她又在屋里的一个角落处抱了一堆柴火,手忙脚乱的生了一大推火,然后蜷缩在火堆旁边,虚弱的闭上眼就这么睡着了。
再次醒来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天上还是昏暗一片,狂风夹杂着暴雪漫天飞舞,狂风在屋外呼呼直响,连带着屋顶也摇摇晃晃,感觉随时要坍塌下来一样。
不过疲倦的身子已经好多了,她给已经快谢了的火堆添了一把柴火。走到床前看了一眼寒月,发现他还是双眼紧闭,不过身子却是已经回暖了过来,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肚子传来一阵咕噜的声音,她在屋里翻箱倒柜,没发现什么吃的,没办只能去外面找点吃的。
一开门就是刺骨的冰冷,让她冷的一个哆嗦,紧了紧衣裳,踏进了已经快淹没她大腿的积雪,步履艰难的寻找食物。
她不敢离得太远,怕屋里的寒月出意外,所以只能围着茅草屋转悠。不过还是老天开眼,给她送来了一只兔子。
那是一只纯白的兔子,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有一只兔子躲在那里。不过它呼吸的热气把周围的雪融化了一点,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小洞。
它以为她没有瞧见它,躲在那个洞里掩耳盗铃一般一动不动。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接近,谁知在离了它半米的时候兔子反应过来一个弹跳撒丫子狂逃。
哪能让这唯一的食物跑了,也拼命追,眼看兔子就要逃离了,心里一着急,好死不死的脚下一滑,以一个极不优雅的姿势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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