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对父女,当然就是花娘和萧叶假扮的。见有人问,花娘抬起哭的红肿了的眸子,低眉顺眼一脸柔弱。
“小女子本是泉州人士,和家父来此经商,怎料路上遇到了劫匪,身上的银两被洗劫一空不说,家父也是从此一病不起。眼看家父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小女子实在没有银子来给父亲治病,万不得已才想到卖身,乞求好心人能收留我和父亲大人,小女子在这里感激不尽。“
说完,花娘一本正经的给看热闹的人群磕了一头,手不经意的碰了碰萧叶的腿。
萧叶躺在草席上,抽了抽嘴角,装作病发,死命的咳嗽,感觉随时能把一颗肺咳出来。
两人就这么一唱一和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可就是没人上前去帮忙。
幻心一行人在酒楼的窗前笑看两人演戏,不得不说,花娘和萧叶都有演戏的天分。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两人在演戏,幻心几乎都要被他们骗过去了。
瞧花娘哭的那副凄惨的摸样,再瞧瞧萧叶那病入膏肓的神情,刻画的细致入微。
无轩昨天给萧叶的另外一枚药丸,就是用来装病的。那粒药丸,就是专门咳血的药丸。吃下去以后,病情就跟得了痨病一样,只要轻轻地一咳嗽,立马就会有血丝出来。不得不说,这药丸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外出坑蒙拐骗的神器。
此时的慕容复出门没走多远,就被远处一群人的身影吸引了。他叫人拨开看热闹的人群,迈着八字步进去了。花娘正背对着慕容复,尽心尽力的给萧叶擦拭去嘴角的那一抹血迹,感觉到正主来了,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光芒,嘴角处一丝笑容滑过。
“转过头来,让本小王瞧瞧。“
慕容复拿出折扇慵懒的挥了挥,花娘收起那抹微笑,眉角一丝泪光闪动,回过身子,低垂着眼眸任由慕容复打量。在花娘转身的瞬间,慕容复手中的折扇“吧嗒“一声合起。他眼中闪过一丝绿光,显然,花娘的美貌成功的吸引住了他。
“小娘子,哭的这么梨花带雨,本小王的心都要碎了。“他走过去一把托着花娘的下巴,盯着花娘的双眸,轻薄的调戏。
花娘凤眸似是不敢与他对视,低垂了下去。她故作慌乱的躲避,带着丝丝惧意。
“公子还请自重。“说罢小脸一红,故作娇羞,眼角处不经意的闪过一丝魅惑,顿时就让慕容复骨头都要瞧酥了。
对于怎么勾引男人,花娘早就被调教娴熟的如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慕容复这种色鬼,不上当才怪。
萧叶见慕容复已经上钩,于是趁热打铁,适时候的咳嗽了两声,然后装作一口气憋不上来,昏死过去。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花娘伤心欲绝的扑上去,死命的抓住萧叶的手,摇晃了两下。
“来人啊,把这对父女带回府里去。“慕容复冲身后的人喊了一声,不一会就有两人上来把萧叶抬了起来。慕容复则是色心不改,搂住花娘的小蛮腰,转身回府。
被搂住的花娘在要进入汨罗王府的那一刹那,回头冲幻心他们所在的地方报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