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安慰她。
“不哭了,幻心,你把我的心都要哭碎了。“他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蛋,言语中满满的都是宠溺。
知道寒月也是舍不得自己的,幻心心中的委屈和不安一下子被冲淡了许多,她主动勾住寒月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寒月心中有小小的惊喜,他热情的回应着她的勾引,吻霸道而热烈,似乎想要把她的滋味深深的留在齿间。
“回去后不准你多看其他的女人一眼,不准你和她们说话,要每天都想我,要记得给我写信。”幻心不放心,霸气十足的给寒月制定规矩。
寒月立即迭声答应:“好好好,都依你。”他根本就没打算反抗,乐呵呵的接受了幻心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两人毫无睡意,一直说话说到了天亮,从两人之间的你侬我侬,渐渐地扯开话题,从天文地理谈到政治时事。
聊着聊着两人的话题就聊到了人才选拔制度,幻心便把历史上有名的科举制说给了寒月听。
“月,你还记得去年黄河水灾,帮着我一起记账的许杰吗?”
“嗯,记得,怎么了?”
“他是个人才,你如果肯帮一把,让他入朝为官的话,肯定大有作为。”
……
屋外不远处一个黑暗的角落,寒雪半眯的双眼,一眼不眨的看着幻心房间。
第二天,县令一大早就带来了一幅《荷花图》,是吴济民画的,让县令捎过来,说是送给幻心作为礼物。
画的内容就是那天他在荷花池写生的时候,看见幻心弹奏吉他时候的场景。画面中的幻心倾国倾城,拿着吉他陶醉的弹奏着,寒月和无轩在旁边悠闲的喝着小酒。画面记录了他们所有人的动作和表情,惟妙惟肖。
她当做宝贝一般,还在上面提了两句首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就连寒月和无轩也都夸赞吴济民的画工,称赞他巧夺天工。
分手来的特别的快,转眼两天就过去了。用了两天的时间用陶土做了一个卡通迷你版的自己,打算送给寒月,让他带在身上。
两辆豪华马车停在小院的门前,县令、薛义还有一些人站在门外等候,他们是过来送行的。
幻心强忍住自己想哭的心情,拿出小陶人,递给寒月:“带着它,想我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寒月也取出自己身上那块象征着自己身份的玉佩,交到了她的手里:“这是我十岁那年,父皇给我的。他说,凭着这块玉佩,可以调配一万人以下的将士。带着它,就和我在你身边一样。“
寒雪冷冷的看着两人惜别,眼神越发迷离了。
时间不早了,寒月终于动身,怕幻心伤心,不让她送的远了。
扶着大门,她目送寒月他们的马车渐渐走远,直到看不见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