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县令和薛义都到场了。
菜色都是外面最好的厨师费尽心思做的,摆满了一大桌子。
县令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能和千金之躯的王爷坐在一起同桌共饮,不一会就喝的烂醉如泥。
幻心也饮了不少酒,本来她的酒量就不行,没几杯也醉了。
至于临风,早就醉的不省人事。
小米把幻心扶回房间,寒月的兴致倒是高的很,拉着无轩还有薛家父子,你一杯我一杯,喝的痛快。
无轩朦胧着醉眼,搂着寒月的脖子,端着酒杯和寒月碰杯:“寒月,作为你的师兄,我提前祝你和幻心白头偕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到这他话语一低,略带酸意:”说实话….你们成亲的时候,不要告诉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抢亲。”
寒月俊脸一黑,低声说道:“你醉了。”
无轩皱眉反驳:“恩?!我没醉,我清醒的很,我千杯不醉,这点酒算什么。”说完,他又拿起一壶酒抱在怀里,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薛雷也是喝的七荤八素,趴在桌子上,抱着薛义的手哭着和他父亲倾诉:“这么多年,我只是想让父亲您多注意我一下。可每次都是徒劳的,除了我每次闯祸以后,您会教训我一顿,关心一下之外。其余时间,您正眼都不瞧我一下。为什么,我真的有那么令你讨厌吗?”
薛义伸出厚实的手掌抚摸着薛雷的头,眼里是薛雷不曾见过的慈祥。
心中却道:“傻孩子,哪个父亲不疼爱自己的孩子,你还小,有的事情你不了解。“
最终薛雷搂着薛义的手,睡得含香。寒月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铁血的薛义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薛义的脸上有些不自然,讪讪然的对着寒月说:“让王爷看笑话了。”
寒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些事身不由己,他当然懂。
“薛雷这孩子,终究是我对不起他。”也许是酒精作用,也许是想找个人倾诉,薛义自顾自的说着一些成年往事。
“那时候我还是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小兵,记得先皇登基那一年,江南王朝派兵攻打我朝….”
原来,薛义当年身上中箭,落在江水里。当时薛夫人,带着她的丫环萍儿经过这里,萍儿看见他救了他一命。
说来也巧,当时薛夫人的母亲在远处催促女儿赶路的时候,喊出了薛夫人的小名:玉儿。
后来薛义奋勇杀敌,屡立战功,还救了身为镇国大将军的上官鸿一命,被封为镇南大将军。之后他就派人寻找玉儿,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湖州一位大学士的家中找到了小名叫玉儿的薛夫人,并且娶她为妻。
原本以为找到了救命恩人,是皆大欢喜的事情,谁知道,两年后他知道救了自己的人不是薛夫人,而是她的丫环萍儿。
为了弥补萍儿,他把萍儿收做了小妾,次年就有了薛雷。可是萍儿生完薛雷之后就落下了病根,常年卧床不起,没几年就去世了。
薛夫人娘家也是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再加上这个朝代嫡长子为尊,庶子根本就不会继承父亲的任何爵位。薛义怕自己百年之后因为自己宠爱薛雷而害了他,所以他故意疏远薛雷,那样他还能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如果薛夫人还讲一点良心,薛雷说不定还能富足的过完这一辈子。
薛雷的泪水打湿了衣襟,他当然是假装醉了,如果不是装醉,他怎么可能听到父亲的肺腑之言。
明白父亲的良苦用心,薛雷紧紧地攥住拳头,心里默默发誓,再也不让父亲为自己操心了。他要凭着自己的本事,不再依靠父亲的庇护。
虎父无犬子,将门无懦夫,薛雷狠狠的想,捏着绣袍的手指关节惨白惨白的。
头好疼,幻心揉了揉快要爆炸的太阳穴,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看来以后酒这个东西还是少喝为妙。
看见幻心醒了过来,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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