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图斐舔舔嘴唇,把杯子放到一边,就再也没有拿起来过。
“说正事吧!我找我一个同事帮忙,联系到了一家正规的期刊社,并借来了三本近段时间发表的样刊,我觉得看太多也没用,看最新的就好,不过就是看看他们的审稿规则嘛……来来来。”楚荀像兜售什么高级货一般,将基本刊物摊在了鲍图斐面前。
鲍图斐还是第一次看这么纯学术的东西,除了好奇,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翻开其中一期,里面满满都是学术论文,满满都是黑压压的字,在她看来,那不是论文,而是让她回忆起了曾写论文的痛苦!
不由得立马关掉,两眼一黑。
“怎么?震惊到了?”
“呃,是啊……震得我脑电波都快出来了……”鲍图斐无力地回答他,并附赠一对白眼。
“正经点好吗?看着这么严肃的东西,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呀……”楚荀又有发病之势。
“是是是,我觉得啊,他们都写的太好了,我怎样才能写的和他们一样好呢?”鲍图斐双肘搁在桌上,两手托腮,扑闪着眼睛,好奇地看着楚荀。
“那当然是在我的指导下,全力以赴啊!”楚荀开始入戏了,拍拍桌上的刊物,“这些我当年都见得多了,你要写出新意,写出风格啊!”
“等于没说好吗!”
“样刊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借了样刊,再顺便发你一份笔记啊,然后最好再帮你列个大纲,你一步步按照这个修改?”
“谢谢你!”
“再见!”
鲍图斐默默把样刊塞进背包里,临走前楚荀又送给她一大堆唠叨。
“哎,你的那什么玉米浆!”楚荀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是你的玉米浆!”鲍图斐冲他嫣然一笑。
“可你都喝过了!”
“那我带走了,谢谢!”鲍图斐一把握起杯子,反手拖了拖肩膀上的背包,推开门走了。每次跟楚荀都是不欢而散啊。这时,她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推开玻璃门又走了进去。
“哎,你上次是不是去看表演会了!”鲍图斐站着,楚荀坐着,气势自分高下。
“是啊,我的短信说明了一切,你还问干嘛!”
“不是说了很无聊吗?那为什么还要去?找虐啊?”
“看看今年玩什么新花样而已……结果还是那一套……一点意思都没有,好无聊,所以我看了一半就走了!”楚荀懒洋洋的说着,根本不管她的质问。
“可某人还夸我唱得好。”
“不是某人,是我,我说你啊,怎么那么喜欢拐弯抹角呢!”楚荀鄙视地看了她一眼。他穿着落拓的t恤,加一条牛仔裤,垮垮地往那儿一坐,头发需要修剪了他没有察觉到,只是偶尔拨弄走挡在眼前的头发。
“你还挺积极呢,换衣服还跑去了男厕所……”说到一半,楚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嘴。
“什么?!”鲍图斐的大脑暂时还没有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