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乖,那你打工去了住哪呢?”
“我边打工边租房子!”鲍图斐鸡血冲脑,激动得恨不得跳起来指着天空。
“那你一开始的钱从哪儿来呢,乖宝。”父母很有耐心,边摸她的头边蚕食她不切实际的信念。
“我可以先住同事那里,然后拿了工资再还给她啊。”显然鸡血冲头是件很恐怖的事。
“乖,去睡吧……”父母也深刻地了解到青春期孩子们的心理,也不阻止,而是采取这种进可进,退可退,攻守自如的方式去对付她,实在是太高明了!
当年的萝莉鲍图斐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只是一味地描绘着一副想象中的画卷,一味地想逃离目前毫无生气的中学生活。中学生活嘛,每个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表情,每一张脸都像油印卷子一样,腻烦不堪。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会不会失败
外面的世界特别慷慨
闯出去我就可以活过来
留在这里我看不到现在
我要出去寻找我的未来
下定了决心改变日子真难捱
吹熄了蜡烛愿望就是离开”
就像歌里唱到的那样,鲍图斐坚信离开这座乏味的城市,离开讨厌的周遭就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未来,内心也能够强大起来,一切都会向着自己想象的方向去发展。
于是高考结束后填志愿,她不顾父母的抗议填了外地的大学。独立生活起来了才知道,也并没有多糟糕,顽强的扛过了水土不服,食物不合胃口,方言听不懂,如其他家的小孩一样,齐刷刷地成长了。
于是,长成了如今这副死德性。来这个城市快七年了,是否真的像当初想的那样,找到自己的存在了呢。
诶?淑女同学真的没有来找自己啊?真是诧异。有什么事竟然能让她过我的门而不入?在这附近还有谁是我们认识的噢。鲍图斐奇怪了一下,又想不通,甩甩头还是继续投身到论文事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