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会议纪要,定期交流反馈记录,零零总总的也有好多。尤其是摊上了一个多事又麻烦的师兄,更是有苦难言了。论文指导老师是个老教授,定期会去不同的城市举办讲座,因此有时难免顾不到他们,请来他们同系的是师兄帮忙盯梢。这个师兄名叫楚旬,去年已经从这个学校毕业了,但是由于深得老教授的器重,有些事会放心的交给他打理,比如文集的整理、帮他的图书收藏编写检索什么的,他也乐意做这样的事。
鲍图斐有点受不了他,她完成这些文档作业的时候总是不那么上心,因为觉得只是应付工作,走个过场一样的形式工作。但是楚旬不这么认为,他给她一些不因事小而不为之类的话,鲍图斐简直要爆了!纵使心里已经将他今后起码十年的运气都诅咒了一番,说出口的也只能是,“师兄哥哥,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改的,改好了发你噢!”
这个师兄的要求比指导老师的更严格,不免让鲍图斐暗暗叫苦,跟肖宝珠早知道随她一起选别的老师了。临近毕业,论文就够呛了,又忙着找工作,哪有闲心去管这些可有可无的琐碎事件呢!鲍图斐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只好把苦都吃了下去,打一个饱嗝。
今天又要与导师见面讨论论文的事了,鲍图斐内心有些抵触,希望有导师在楚旬就不要在,影响心情啊。谁知当她敲导师办公室的门,开门的正是楚旬,她迅速收起惊讶的表情,挤出一团难看的笑容,“你好你好,师兄哥哥!”对方一脸傲娇,“噢来了。”鲍图斐抱着纸质材料畏畏缩缩地选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来,其他同学都还没来,导师也没来,看来是自己太积极来得太早了。
“你坐那么远干嘛,先来的坐前面啊。”楚旬还是一脸冷漠。
“不不不了,我不好意思打扰你办事。”鲍图斐隐藏了真实想法,赶紧逼自己想出一个不算太糟糕的理由。但是语气明显很拘谨。
“噢,那倒是。”楚旬又回过头办自己的事了。
过了一会导师总算来了,看了一眼鲍图斐,礼貌性的说了一句“挺准时的啊。”放下茶杯,从眼镜盒里拿出眼镜。导师的风度很是儒雅,衣服没有刻意的追求名牌,以棉布为主,但是非常得体。楚旬站在导师的旁边,简直就是个小喽啰,亟待修炼!哈哈,鲍图斐打趣着他,不免笑了出来。不料被楚旬看到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她吐了吐舌头,用手里的材料遮住自己的脸。
其他同学也相继出现,鲍图斐不断地对来的同学说:“这边这边,嗯,坐这边吧。”把其他同学都推到了离楚旬更近的地方,自己则躲得远远的。
接下来楚旬将他们每个人的材料都收了上去,教授先和大家依次讨论一下论文的主题和资料问题,楚旬先对材料做一个初步的审核。
鲍图斐一口气没上来,觉得自己又要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