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当淑女同学柔态百媚,当肖宝珠和木木闲坐对视,当男同学嘴边抹着笑不怀好意地四处张望,当女同学故作矜持拨弄发梢之际,有一个人推开门大步迈了进来。不知是气场还是感应,大伙都不约而同地向门口看去。
头戴大帽子,身着黑色大摆长风衣,这是谁?砖红暗色铅笔裤,脚蹬一双铆钉马丁靴,这是谁啊?更耐人寻味的是这人还戴着半截式面具,这到底是谁啊?只见这人进门后便四处张望,令人震惊的是她竟然手中还握着一把道具剑!风风火火地她突然眼前一亮,走到了肖宝珠的桌前,霸气地将风衣的一摆往后一掀,大喝一声,怎么样!
肖宝珠和木木都当场石化。酒吧内的其他人以为是今天的活动所穿插的主题,反而觉得更嗨了,不停地开始拍手,吆喝。肖宝珠一把想扯下鲍图斐的面具,可谁知竟然固定得那么紧!鲍图斐得意了,骄傲了,自嗨了,“这可是通过了我反复防拉测试的,谁也别想掀开我神秘的面具!”鲍图斐明显入戏很深。“你以为这是化妆晚会吗?还是模仿达人秀?是佐罗吗?”肖宝珠觉得这姑娘也太能自嗨了,竟然自己偷偷摸摸策划了这么一套。淑女同学过来拍拍鲍图斐的肩膀,若有所思地笑着,“不错啊,用这招博取眼球。”肖宝珠当然知道她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只觉得她俗气又犯贱。鲍图斐却忽略她的内涵,“是啊是啊,你们说我这样能红吗?能吗?”边说着边把她的衣摆又扯了一遍,连木木都忍不住笑了,肖宝珠早已习惯她的风格,倒没有笑到时常,只是顽强地扯着她的面具,看是否真的那么牢固。
在笑的还有一个人,角落里有一堆男生在聚众赌博,其中一个男生刚刚输掉手里的牌,被排挤,换了另一个男生上。无奈地在四处张望,结果看见一阵风似的旋进门的鲍图斐,看到这个女孩动作夸张,嘴巴不停地一张一合,又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见她挥动着衣服的下摆叉着腰。鲍图斐的着装和周围的人明显不符,他猜不出今天有什么活动,但是通过周围其他女生的打扮,似乎知道不过就是那几种主题了。今天是寝室里一个同学的生日,饭后大家无处可去只好找了个酒吧聚众赌博。他牌技不佳,总是被换来换去,他自己也觉得没趣,只好尽量让其他男生玩,自己则找了个借口说是观望学习牌技。
他看见旁边的女生一直扯她的面具但就是扯不掉,女生换了个目标去拉她的帽子,这下她慌了,双手抱头去护住自己的帽子。“哎哎,别这样啊,帽子摘不得啊,精髓就在这,别破坏整体好吗!”其实最大的可能也许是今天又没来得及洗头发,所以才戴了顶帽子吧。果然,她的帽子终于被肖宝珠扯了下来,一看,果然已经天然定型,鲍图斐简直怒了,顾不得木木在场,对着肖宝珠就是一顿猛抓,肖宝珠笑得肚子都疼了,不断在揉肚子。
“艾米莉。”他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