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即自尽。
他们主奴三人之外,延香成了唯一的幸存者。遍地的血腥,竟然没有使她昏迷过去,但她脸上苍白得毫无血色,眼中充满惧意。
罂粟女和惊理将所有的尸首砍烂面孔,丢入井中,可能暴露他们身份的面具则收了起来。幹着这些血腥残忍的勾当,罂粟女还有闲情在延香脸上摸了一把,笑吟吟道:“倒是一副俏模样……”
延香羞窘地想要躲开,惊理冷冷道:“把她也丢到井里。”
延香嘴巴被?巴被塞住,闻言急促地呜咽一声,两行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罂粟女笑着搂住她,“别怕,吓唬你呢……”
程宗扬吸收完最後一缕死气,终于稳住丹田的气息,他咯了口血,勉强撑起身,“玉佩……”
惊理点了点头,将那块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同心佩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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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陋室内一灯如豆,从延香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那个男子的面孔隐藏在阴影中,唯有一双眼眸微微闪亮。
房间颇为简陋,墙壁虽然刷过白灰,仍能看出夯土的痕迹。窗户是在墙上开一个洞,里面装着木条,然後覆上旧纱。延香刚醒来时,还听到外面的吵闹。但一名艳如桃花的女子把一张小符贴在窗上後,房间里立刻安静下来,连秋虫的声音也完全消失。[六朝云龙吟前传] 首发 六朝云龙吟前传16
程宗扬胸口一阵一阵的烦闷,这与丹田的异状无关,而是吸收太多死气的後遗症。以往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找个女人,把多余的杂气发泄出来。但现在他丹田的气轮岌岌可危,再去胡乱双修,跟找死差不多。如果卓雲君在这里就好了,她修为在己之上,又深谙房中秘术,是绝佳的修侣。但她远在北邙,自己鞭再长也够不着。
延香不知道那张符是什么,但她知道,这个房间所有的声音都与外界隔绝,即使自己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到。强烈的惧意,使她禁不住哭泣起来。
“我不想对女人太粗暴。”那个男人身上还带着浓郁的血腥气,他说:“所以你最好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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