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符,使场中欢快的气氛愈发高涨。
欢快的音乐已经到了尾声,忽然她指尖一划,丝弦低鸣间,曲调中多了一丝悲意。旁边一名抱筝的女子举袖弹奏起来,一时间悲凉之气遍布林间。几名男子在桑树下抱剑而坐,引吭高歌,歌声苍凉豪迈。起舞的男女已经散开,桑林中只剩下刚劲的筝音与那些男子的慷慨悲音,让人听得心头激荡,满腔热血都仿佛渐渐沸腾。
抚瑟的女子眼波一转,望着那一主一仆两名不速之客,然後双手按在瑟上,款款起身,身姿摇曳着,袅袅走来。
那女子走路的姿势充满难言的韵味,程宗扬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长相,视线就被她双足吸引。那女子赤着双足,脚下是一双光滑的木屐,双足雪白如霜。走动时一双足尖轻盈地点在地上,脚跟悬空,显露出纤美的脚掌,仿佛是拖着鞋子娉婷而行,身姿柔媚动人。
那女子视线落在程宗扬腰间的玉佩上,眼睛微微一亮,轻笑道:“君子何处来也?”
她的姿色很难说比得上惊理和罂粟女,但语音清亮缠绵,眉眼间的风情更是远远胜之。
程宗扬乾咳一声,用事先准备好的言辞道:“鄙姓方,乃是洛都人氏。”
女子轻笑道:“君子何事来也?”
“我想找一个人。”
那女子莞尔一笑,轻轻抱住手臂,翘起指尖,拖长声音道:“喔……找何人呢?”
“昨日鄙人遇到一位故交,听说他在上汤遇到一位仙女,特意赶来此地。”
那女子娇笑道:“客人好会说话。说吧,也许我能帮你们找到呢。”
“五日前,初九夜间,长兴脚店;
。”
程宗扬挥了挥手,後面的老仆捧出一隻木匣,“鄙人愿以百金为聘。”
那女子目光闪亮,最後还是摇了摇头,“你们来得不巧。延玉随客人去了偃师,还要半月方能回来。”说着她嫣然笑道:“延玉虽然不在,这里还有不少姊妹呢。”
程宗扬还没来得及开口,後面的卢景咳了一声,淡淡道:“我家主人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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