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眼看纠缠不清,提声喝道:“她是罂粟女!不过她刺杀在下不成,如今已经被在下收为奴婢。我用自己的丫鬟,哪里有什么逼姦的?”
“还敢嘴硬!枉我们兄弟那么信任你们,一路前後照应,你这贼子竟敢欺瞒我等!”
薛豪盯了他一眼,然後转身抱拳,向一众少年作了个罗圈揖,“请诸位兄弟暂避片刻。”
“我们不退!”
“薛大兄!你的安危要紧,这对姦夫淫妇都不是好人!”
程宗扬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啊?自己一行要不是跟着那些少年来投宿,也惹不上这些麻烦,果然便宜不是好占的。薛豪好说歹说,才让那些少年答应离开柴房,但都聚在院外,一个个?个个摩拳擦掌,准备一有不对,便冲进来大打出手。
等那些少年离开,程宗扬苦笑道:“薛大侠,你这帮兄弟真够义气的。”
薛豪道:“不知阁下名讳?”
“敝姓程,草字宗扬;
。”
薛豪皱了皱眉,显然没想起来哪位豪杰是这个名字的。他也不说什么“久仰大名”之类的客套话,沉声道:“罂粟女在此,白骨先生何在?”
“已经被我杀了。”
薛豪脸色数变,显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情,程宗扬索性对罂粟女道:“罂奴,你认得这位薛大侠吗?”
“认得。”罂粟女道:“往年奴婢与先夫接过一笔生意,曾和薛大侠一帮兄弟交过手,不小心杀了其中几个。”
难怪当初说起往薛家庄投宿,罂粟女会百般推辞,她不是客气,而是实打实的不情愿。
程宗扬转身对薛豪道:“薛大侠已经看到了,这贱人已经被在下收服,作了在下的奴婢。至于以往的恩怨,既然她已经为奴,少不得我这个主人担当起来。薛大侠有要求尽管开口,无论钱财还是宝物都好商量。”
薛豪沉默片刻,然後道:“程先生既然收服这个贱人,想必艺业惊人,但再多的钱物岂能抵得薛某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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