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虽然一般,但仓促间能做到这一步也不错了。
小紫从车上下来,後面一隻黑黝黝的机械蜘蛛迈开八条长腿,背着铁箱灵巧地攀下车辕。程宗扬先从小紫怀里拎着雪雪的耳朵,把它拽出来扔到一边,然後抱起小紫,笑道:“我来送小姐安歇。”
小紫小小的打了个呵欠,“好困呢。别来烦人家。”
“这就嫌我烦了?有你烦的时候呢。乖乖让我抱着睡一觉。”
“不要。人家要一个人睡。”
“死丫头,这么不给面子?”
“雪雪!”小紫叫来小贱狗,然後“咣”的关上门。
程宗扬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自从那日跟小紫亲热过後,死丫头一到睡觉的时候就避着自己,看来今晚只好睡马车了。
“老爷。”身後一个声音柔柔说道。
程宗扬转过身,看着身後的罂粟女,然後抬手托起她的下巴。那妖媚的妇人嫣然一笑,媚态十足地娇声道:“妈妈吩咐过,老爷每天都是要双修的,今晚便由奴婢来伺候老爷。”
“行啊。”程宗扬道:“房子被你紫妈妈占了,马车又太窄。咱们就凑合点吧,来,老爷带你去柴房滚草堆去。”
程宗扬幹得兴起,全然没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薛家庄的主人薛豪为人慷慨好义,庄中无论大门还是院门都从来不关,以示坦荡无私。结果等程宗扬听到动静,来人已经进了院子。
一个雄浑的声音道:“薛某俗务缠身,有失远迎,不知是哪位嘉客光临?还请一见。唔?”
客套声戛然而止,显然已经听到柴房里的动静。
程宗扬开始还以为朱老头回来了,听到声音才发觉不妙,他赶紧捂住罂粟女的嘴巴,一边手忙脚乱的把衣服扔到她身上。
薛豪自重身份,虽然听出不对,也没有出声。但他身边有的是好事之徒,那些少年听到声音,当即便有人过来,“怎么回事?是谁在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