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响动,程宗扬皱了皱眉,起身出去。
“怎么回事?”
罂粟女道:“赛玉坠——就是邳家那小姐——要从楼上跳下去寻死,幸好被衙内拦住了。”
程宗扬一阵火大,她要真想死,早在牢里就死了,何必等到这会儿来闹?
蛇夫人也道:“客人已经来了。”
程宗扬道:“虽然来的只是卫家一个庶子,但舞都的豪强都看着咱们。不安分的先捆起来,免得出乱子。给瑶姑娘帮忙的是你们两个?”
“是。”
“一会儿谁去下面?”
蛇夫人道:“是奴婢。”
“罂奴,看好她们。想死可以,别打扰旁人——明白了吗?”。
罂粟女面露难色,“瑶夫人有差事交给奴婢。”
“高智商!”程宗扬吩咐道:“你看着她们。”
“我?”高智商一脸愕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怎么?跟着你哈大叔白练了?”
高智商一挺胸,“是;
!”
“别让客人等得太久,你们去吧。”
两名侍奴领命退下,带着歌妓陆续离开,不多时便人去楼空。
夜色已至,厅中灯光次第亮起。游冶台顶部没有完全封顶,通风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厅内轻纱飘舞,上风处放着两隻薰炉,炉中香气四溢,如兰似麝,衬着如水的月光,宛如仙境。
玻璃在六朝并不罕见,台中的灯盏上都加了玻璃罩,淡黄的光焰在风中微微摇曳,隔着浅绿的玻璃,透出水晶一样的光泽。
厅中的客人除了卫衡,还有三名前来购买木材的宾客,其中一名是来自晴州的商贾,另两名是诸侯负责采办的家臣。他们都见惯了豪门的富贵,游冶台的陈设虽然精致,但也算不上精奇,只是对那座木台颇觉好奇。
程宗扬与众人见了礼,寒喧几句,两名家臣都是汉国诸侯门下,前来购买铁杉木时,与冯源和高智商等人打过交道。如今邳家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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