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手?要说是勾栏,可也没有这种直来直去,还不带栏杆的。”
程宗扬不禁莞尔,大厅正中两排木柱之间,有一道长长的木台,从内楼一直延伸到大厅前端,木台宽及丈许,高度却只有两尺,猛然一看,的确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公子拍了拍木料,“这些木材都没有脱过水,虽然铁杉木质地实密坚固,不脱水也能使用,但总不及晒乾的耐久。”
高智商道:“脱水要好几年呢,先凑合着用吧。咦?师傅!师傅!”
高智商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师傅!你也在啊!这是城里卫家的七公子!单名一个衡字。这是我师傅,盘江程氏的少主,程氏商会的东家。”
卫衡拱手道:“久仰!久仰!”
程宗扬有些意外,舞都的豪强对宁成畏如猛虎,连带的对自己也敬而远之,没想到高智商这个冒名的小厮倒和他们先拉上关系。
程宗扬也笑着拱手,“久仰!”
高智商道:“卫七少在家里也听说了七里坊热闹,今天正好有空,一起来逛逛。师傅,咱们这游冶台,怎么跟别的地方都不一样?”
那木台程宗扬一看就知道这是死丫头的主意,他敢打赌,这t型台,整个六朝都没有。
程宗扬笑道:“这是游冶台的特色。卫公子若有兴趣,不妨观赏一番。”
卫衡也不客套,抱拳道:“叨扰!”
冯源进去吩咐几声,随即几名小婢搬来几案、座榻,奉上瓜果酒水。
汉国平常都是席地跪坐,看到座榻,卫衡不免有些新奇,“这是胡床?”
“这比胡床舒服。”高智商脱了鞋,往榻上随意一靠,招呼道:“卫七少,尝尝这酒,临安大内的内府流香!能在舞都喝到可不容易。”
卫衡结交高智商原本是投石问路,他出身舞都的豪强大族,其实并不把这个小厮放在眼里,不过此时看到高智商的作派,虽然其貌不扬,但自然而然便流露出一番贵气,显然是享受惯的,不禁暗自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