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另外一个盗贼。如果他拿走了自己的官印,再大肆宣扬,立刻便是杀身之祸。
因此宁成不顾侯府的威势,铤而走险,悍然围府搜查。这一下已经把邳家得罪到死处,但丢失官印,自己也是死罪。两害相权取其轻,便是得罪邳家也顾不得了。
直到天亮,也没有消息传来。宁成坐在厅中,面沉如水,心却一点一点沉下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已经过了辰时。一名属吏进来,“禀太守,有一名商人求见。”
“不见。”
属吏喏喏退下。
宁成忽然道:“哪里的商人?”
属吏停下脚步,“是程氏商会的少东家。说有件东西要送给太守。”
“请!”
程宗扬捧着一隻盒子进来,躬身道:“草民见过太守。”
“果然是你。”
宁成屏退左右,盯着盒子道:“此乃何物?”
“草民昨日渡河,在下游的蒹葭丛中拾得一件衣物,草民不敢私藏,特来献予太守。”
宁成打开盒子,只见里面一件官服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放着一隻革囊,囊上系着一条青白红三色相间的绶带。他隔着革囊一摸,不由长出一口气。果然是自己的太守银印。
“程商人,请坐。”
程宗扬笑道:“多谢太守赐座。”
宁成自渡河就开始阴冷如冰的脸上露出几许笑意,淡淡道:“不知程商人做的什么生意?”
“敝商会生意繁多,这次来舞都,一是听闻先生出任太守,舞都政通人和,升平可期,敝商会有意借太守的光,为本地民生效力;
。其二,”程宗扬毫不隐瞒地说道:“也是为了首阳山的铜矿。”
宁成点了点头,“舞都也正需要程商人这样急公好义的商家。”
“草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尽说无妨。”
“草民一名手下昨晚不合在门前说笑,被捕入狱。”程宗扬苦笑道:“就是那名打听出消息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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