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过来找你们,当心!”说着托起徐君房,往来处奔去。
森林边缘的火势渐渐熄灭,程宗扬靠在树下,盘膝调息。实叉难陀的草药虽然不错,但受伤的经脉却不是一天两天能恢复过来的。刚才与普济一场搏杀,程宗扬真是抱着拼命的心思,一点都没有顾及。等普济被焚无尘顺手幹掉,接着又是焚无尘与殇侯一场大战,程宗扬一口气撑到现在,早已支持不住,如果不是心下还有一丝不安,真想倒头睡去。
只一会儿工夫,林中就只剩下自己一人。忽然一串轻柔的脚步声传来,?来,程宗扬下意识地握住匕首,心头不由一阵讶异。这脚步声明显是个女子,而且是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可太泉古阵除了徐君房,怎么会有半点修为皆无的人进来?
脚步声在树侧停下,接着一隻玉白的蝴蝶翩然飞出。它双翼如轮,上下飞舞间,洒下一片星尘般的微光,夜色下美得令人心醉。
程宗扬一阵恍惚,一声“凝羽”已经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忍住,嘶哑着声音道:“谁?”
一片蝶翼般的纱衣从树侧露出,接着是一个美艳的身影。
程宗扬又是意外又是失望,半晌才笑道:“是你。”
朱殷长髮披肩,身上的纱衣轻柔得宛如雲雾,走动间,衣内白嫩的胴体若隐若现。她修为已废,这几日略显憔悴,一张雪白的瓜子脸上,眼睛又圆又大,看起来少了几分傲气,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姿。
朱殷会在此地出现,肯定是小紫的授意。此时强敌尽去,死丫头又控制住局面,程宗扬安下心来,笑道:“朱仙子这件衣服挺漂亮啊。什么料子的?”说着随手摸了一下。
“不要……”朱殷连忙低叫一声。
手指触到衣上,那条轻纱化为一片细碎的星芒,烟花般在指尖闪烁着一点一点消失。星光明灭间,朱殷曲线柔美的玉体裸露出来,竟是从头到脚身无寸缕。
程宗扬愕然道:“这是什么?”
朱殷满面羞窘,低声道:“是蝶衣。奴婢丢了衣物,紫妈妈给奴婢刺了蝶衣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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