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大难。
程宗扬玩笑道:我也算不得什么贵人吧?
李师师流泪道:娘说,那个贵人是高衙内,整日劝我从了他,好让父母飞黄腾达,不然就是我害了他们。
令堂……嘿嘿。程宗扬乾笑两声,没再说下去。
李师师抬起梨花带雨的娇靥,凄然道:如果不是你,我这会儿已经蒙受一生一世也无法洗脱的耻辱。我现在才发现,即使有身为总镖头的父亲,有受人尊敬的师门,有一个号称英雄豪杰的姨父,我自己却没办法改变什么。
程宗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道:别哭了,休息一下。
不,我要说!李师师咬了咬唇瓣,他们玩过我娘,又想玩我们母女。
太尉府的权势和地位那么大,我逃不了,也躲不开……
哭泣中,李师师将自己的委屈和遭遇的耻辱一并发泄出来,程宗扬可以理解,好好一个大姑娘,母亲竟然抛开贞洁和起码的道德,成为临安城臭名昭著的花花太岁又一个玩物。她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却为了钱财和荣华富贵,委身给一个年纪只有她一半大的小衙内。
一想到这样的耻辱,我就没有勇气再活下去……李师师哽咽道:我想过去死。我真是太没用了,只有这一件事是我能做到的。
别说傻话了。程宗扬道:你才十八岁,对吧?这年纪还没活过呢。
李师师眼泪彷佛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伸出一只雪白而纤柔的玉手,救我……她央求道:把我从这个噩梦里救出来,好么?
程宗扬沉默片刻,然後道:你能舍弃自己的家人吗?
李师师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宁愿从来没有出生过。
你的师门呢?
李师师掉著眼泪摇了摇头,显然对师门已经心灰意冷。
那好,程宗扬郑重说道:我的公司缺少一名公关部经理,我代表盘江程氏,诚挚地邀请师师姑娘加入本公司,作为本公司首任公关部经理。
公关……李师师玉颊带著泪珠,愕然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我可以作吗?
程宗扬笑了起来,相信我的预感,你会是第一流的公关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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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从卧室出来,迎面便是一刀劈下。那汉子生得又粗又壮,两膀似有千斤之力,手中的快刀霍霍生风,但真气驳杂不纯,显然不是什么好手。
程宗扬避开刀锋,向院中看去,只见十几名恶仆持刀挟棒,高衙内一手捂著脸,跳著脚叫道:打死他!往死里打!出了事本衙内一个人全担著!
这头小猪仔倒是不蠢,眼看斗不过自己,师傅前师傅後叫得殷勤,转眼就叫来一帮手下,跟自己玩命。
可惜自己今非昔比,想玩命也得有资格。程宗扬有心立威,那恶汉又一刀劈来,他不闪不避,一拳轰在刀身侧面,真气一吐即收,将那柄钢刀硬生生打得反折过去,那恶汉虎口震裂,手臂被弯折的刀锋带到,留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众人惊愕间,程宗扬使出太一经的心法,身如鬼魅,一闪掠到高衙内面前,揪著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笑眯眯道:乖徒儿,想来找为师讨教什么功夫?要不然就是小揪揪痒了,想一个变两个,一手一个撸著玩?
高衙内脸色煞白,片刻後无比心虚地说道:是那个……那个……老骚……货来了……徒儿想请师傅去玩……玩……
师傅看著你这徒儿肥嘟嘟又白又嫩,像是很玩的样子。不如让师傅来玩一个?
高衙内带著哭腔道:徒儿一点都不好玩……真的!
玩玩才知道嘛。程宗扬道:乖徒儿,把裤子脱了,让为师先给你玩个後门别棍!哟,小崽子,你怎么尿了!
徒儿被吓得,憋不住……
这样也好,先尿净拉空,免得师傅一会儿把你屎搞出来。
高衙内叫道:师傅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
师师姑娘今晚就在这里住。让那些丫鬟进去伺候,你给我滚得远远的,敢靠近这里半步,我就把这两只核桃塞到你揪揪里面。
高衙内一愣,那怎么塞?
程宗扬微笑道:想试试吗?
高衙内连忙道:不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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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坐在书房生闷气,见程宗扬进来,摇头道:我这个孩儿啊……
程宗扬笑道:小孩子嘛,必要的时候也该打打。
程宗扬心里也有些奇怪,原本他以为高俅只是仗著自己的地位,骄纵儿子,现在看来,高俅对小衙内真不是一般的疼爱。别人看一眼屠龙刀,他就要斩草除根,偷了刀出去胡闹的高衙内,他连打都不舍得打一下。别说乾儿子,就是亲儿子,溺爱到他这样也算少见。
高俅叹了口气,似乎不愿多说。
程宗扬坐下来,高太尉既然是自己人,让小弟解开不少谜团。但还有几件事,还请太尉指点。
高俅拂了拂衣袍,坐直身体,六朝知我底细的唯你一人。有什么疑惑,尽管问吧。
第一件,岳帅是生是死?
高俅沉默良久,岳帅那种人岂会轻易死掉。但如果岳帅还在世,这么多年终该有些线索。
我明白了。程宗扬有些头痛的想到,岳鸟人的生死看来还是个谜。
第二件,岳帅安排太尉进入军界,不会是只传递一些情报吧?如果有别的用意,太尉能不能告诉我?程宗扬解释道:我准备在临安作些生意,不知道会不会与太尉的目的冲突。
岳帅吩咐高某的事,高某每天都在做,临安城中尽人皆知,告诉你又有何妨?高俅徐徐道:你在江州与禁军交过手,觉得上四军如何?
装备精良,衣甲鲜明,但徒有其表,与传说中的禁军精锐……程宗扬明白过来,拍案道:原来如此!
高俅掸了掸衣袖,这些年禁军表面还有几个名将,但指挥使以下多是附炎趋势之徒,虽然还有上四军的名号,却已今非昔比,军中贪渎之辈横行,所谓精兵,不过虚有其表。
程宗扬在江州就有所怀疑,捧日、龙卫二军名头虽响,实力却远不及自己想像中强悍。高俅军权在握,这些年来釜底抽薪,等於是抽掉了禁军的脊梁骨。
高俅道:还有什么疑惑,一并说来。
确实还有一件。程宗扬盯著高俅的眼睛道:太尉府走失的那个侍妾,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俅道:你看到我身边有姬妾吗?
程宗扬一怔,这才意识到院中的蹊跷,高俅并不是什么清官,他掌权这些年大肆贪墨,在享乐上的花费没有半点含糊,室中陈设无一不是精致考究,但比起高衙内小小年纪就坐拥成群妾姬,高俅这个太尉身边却显得十分冷清。
二十余年来,高某每日如履薄冰,从不敢收纳姬妾。高俅道:那个侍妾并不是我府上的。
那是谁?
高俅吐出两个字:宫中。
程宗扬震惊之下,只听高俅道:朝中有贾太师的贾党,有王宰相的王党,还有道门弟子的道流。但谁都知道,我高俅是得幸於先主的幸臣,是货真价实的帝党!陛下有什么不好处置的私事,都会找我来做。因此我贪墨了这么多年,也无人能动我分毫。
高俅道:陛下生母早亡,幼年继位之後,最亲近的只有一位奶娘。但数月之前,这位奶娘在宫里突然失踪。事涉宫闱,陛下不好交付有司追查,只好暗地招见於我,让高某查访。
那太尉为什么放出风声,死活不论呢?
高俅道:陛下已过婚龄,却至今未纳后妃。岳帅於我有恩,高某不才,又深受先主信赖。为陛下计较,这位奶娘与其活著,不如一死了之。
原来梦娘真实的身份是宋主的奶娘。有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我要是宋主,也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啊。高俅苦心孤诣,藉著宋主的托付,不惜开罪宋主也要了结这桩丑闻,手段合不合适暂且不论,这份心意也算对得起宋主当年的宠幸了。
只不过梦娘那样一个大美人儿,会和宋主那个小崽子有一腿,怎么想都觉得别扭。而黑魔海竟能把她从宫中掳走,看来他们的势力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强大。
思索中,高俅道:你与林冲有些交情?
程宗扬道:有一点。
当日你在情报里让我调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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