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那是别人孝敬我的!
旁边一个瘦子凑过来,小声道:没错没错!是我孝敬牛二老爷的。
月霜一怔,小紫笑道:是你偷的啊?
那瘦子连忙道:拣的!拣的!真是拣的!
拣到东西要还给人家哦。
姑娘说得太对了!瘦子道:小的立马还给人家!立马还!
那好,你还吧。我就在这儿等著。好不好?最後这句却是对牛二说的。
牛二梗了梗脖子,终究没敢说出不字。
有六扇门的腰牌,再加上雪隼佣兵团十几条大汉,决计吃不了什么亏。俞子元道:对面有家客栈,公子先歇息一下,我去找车马行。
程宗扬饶有兴致地看著那个泼皮,一边猜测他是不是东京街头那位牛二,一边道:不用住了,赶路要紧。雇了车马我们就走。
对面客栈的楼上,一个披著鹤氅的道人倚窗而卧,手中握著一支拂尘轻轻摇晃,远远看著这边的情形,脸上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他身後,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道人负著双手,冷冰冰道:那贱人八成躲在晋国境内,师兄为何非要到晴州来?
蔺采泉用拂尘挥去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喟然叹道:夙师弟、齐师弟两位至今音讯皆无,我这些天寝食不安,只怕两位师弟为奸人所趁。
商乐轩傲然抬起下巴,蔺师兄身负重伤,为何时至今日仍不肯把那贱人叛教之事公诸天下?
蔺采泉一手伸进道袍,抚着胸口厚厚的绷带,咳了两声,卓师妹受奸人所惑,对我突施杀手。愚兄伤重难起,若公开此事,势必引起震动。到时只靠商师弟,只怕有人起了觊觎之心。於今之计,只能私下探寻卓师妹的下落。
商乐轩道:我太乙真宗门人遍布天下,卓师妹若藏身他处,必瞒不过本门耳目。唯有晋国道观不盛,卓贱人至今没有音讯,多半是在晋境。
蔺采泉和蔼地说:我已经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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