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宫中后妃,颁赐圣药。我们这些鄙陋之人,怎知教主圣药神妙?原以为这些贱人一服之下便气绝身死,谁知圣药灵异通神,原本的毒药竟生奇效。
计好在旁一句一句翻译,程宗扬竖起耳朵,仔细听那老太监的话语。
古冥隐大赞了一番教主圣药的神妙,然後道:宫内一向信奉灵修道,后妃宫人无不对授籙、引仙、接神之法趋之若鹜,本座小施手段,便使这些妃嫔虔信不疑,尤其是服过教主圣药之後,更是如痴如迷。他抬臂划了一圈,尖笑道:今日殿上,诸人只知接神,何曾有半点疑心!
程宗扬暗叫不然,这老家伙多半还有其他手段,只是不会告诉自己。他口口声声说教主圣药神妙无比,不过失神的迷药变成要命的春药,毒药变成迷药,这随机性好像有点太强了……
相龙巴结地指著殿内那具白森森的骸骨道:那贱人因为不肯接神,被百鬼附体,在殿上狂舞数日,才气绝而死。剩下的见供奉如此神通,都视供奉如神,没有半点违拗。
另一个小太监道:供奉为了测度她们的心智,让太后和……唔……话没说完,就被相龙按住嘴巴。
不过程宗扬已经听到,哟西……
古冥隐静默片刻,然後缓缓道:这些贱人久居深宫,受万民奉养,出去舍身接客也是天理循环。不瞒上忍。这贱人在外面还遇到一桩奇事——让她自己说吧。
相龙捏了捏太后雪白的屁股,那天接客的情形,仔细说来。
周太后被摸得轻喘连连,奴婢是八月十三,在湖上遇到那两位公子……她娇声道:那晚奴婢正和丽娘一起,两位公子唤奴婢过去伺候,得了五十银铢的嫖资。
一丝寒意爬上背脊,程宗扬握紧拳头,手心满是冷汗。
相龙道:那两人是什么身份?
太后道:奴婢不知。丽娘此前在画舫接过其中一位客人,也没有听说他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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