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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最完美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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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狼有些紧张地问:“为什么?”

    我笑了笑说:“因为我把你当成朋友,虽然说我救过你的性命,但你也救过我,我和你之间算是扯平,不应该再等级分明。我希望你是一个可以推心置腹、无话不谈的朋友,而不是一个为‘主人’而尽忠的附属品。这个要求,你可以答应吧?”

    苍狼迟疑了一会,然后说:“好的,主人。”

    我故作生气地看他一眼,说:“什么?”

    苍狼又是迟疑了一会,才说:“那,我以后就叫你双双吧。”他停顿了一下,“我最好的朋友,双双。”

    双双?我的名字本来是单数,这种喊法就成双数了。不过,反正就是一个代号,随便吧。

    这时候,顺姑走出来说:“公主,是时候就寝了。夜寒风冷的,就不要坐到外面来,你的风寒才刚痊愈……”

    顺姑唐僧式的碎碎念又来了。在被她唠叨得晕过去前,我把手中的名片放回袖里,赶紧站起来,逃也似的往屋内跑去,边跑边说:“行,我马上睡!”

    躺在床上,隔着衣袖捏着名片,不安的感觉再次涌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就算我再怎样烦恼,也是找不出理由,也是无法解决的,算了,明天是事情,留待明天再烦吧。

    宫女们已经全部离开,顺姑也把大部分的等吹灭。在昏暗和安静的环境下,我怀着复杂的思绪,渐渐入睡了。

    二月,冠子娶妇之时也。

    二月初二,我要嫁人了。

    天还没亮就被喊了起床。眼睛一睁开,就见到眼前站了一群的人,当中有一个是负责宫中礼仪的礼仪女官。

    在礼仪女官的监视下,有宫女们为我沐浴更衣、梳装。

    穿上那套黑色红边的嫁衣,坐到镜前,让顺姑和月初为我梳头。她们把我的头发挽成全部堆到头上的高髻,饰以各种不同形状的金花银叶、玉簪珠花。

    盛装打扮完毕,已经是将近中午。吃过饭,宫女们为我披是一件称为“明衣”、据说是为挡去出嫁路上风尘的青色长衣后,在礼仪女官的引领下,身后跟着大班或抬或捧或挑着我的嫁妆的宫女,浩浩荡荡地向供奉着历代王家祖先灵位的地方——太祖殿走去。

    到达目的地后,见到太祖殿前的台阶两旁,早已经分站着数目可观的人。男左女右地分占着台阶的两边,男的看起来不是朝中百官就是王亲国戚、王子之类的,基本上是清一色的黑衣打扮,或戴高冠,或戴帽;女的不外乎是妃子、王妃、王女等人,多穿着青色、绣花拖地长深衣。

    我的出现,令台阶上站着的人纷纷回头向我望来。抬眼往上望,见右边高处的台阶上有人向我轻轻地挥手示意。认真地往那人看去,原来是一身赤色盛服打扮的轩辕红艳,站在她身边的那个雍容华贵的青衣妇人,正是康宁夫人。

    前面带路的礼仪女官已经走上台阶。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加上头上压着一定分量的头饰,我不好做出太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朝轩辕红艳母女投以微微的一笑,然后把头略为一低,装出一副端庄稳重的样子跟在礼仪女官走上了台阶,把那班跟随在后的宫女留在台阶之下。

    等上了台阶,见由好几个宫女、太监簇拥着的大王和西平王已经站在太祖殿前的空地上,除了他们,现场还有若干个头插白色羽毛、穿着大袖宽袍、法师打扮的人;其中一个皮肤白晰、单凤眼、留着长长胡须的高瘦老头,头上插着五彩的羽毛,身上穿着五彩的宽袍,他的打扮与众不同,很象一只花孔雀。

    在礼仪女官的指示下,我上前向大王和西平王行礼,然后站到他们的右边。大王今天的心情好象不错,笑得很亲切;而在公共场合一向爱用寒冰脸示人的西平王,竟然也挂上了温暖如春的微笑。西平王那双同样带着笑意的眼睛朝我看来,我坦然地和他对视,然后一笑。

    那位花孔雀老头走到大王面前,行礼说:“大王,吉时已到,可为公主祈福。”

    大王说:“有劳国师。”而后,转过身来拍了拍我的手,对我露出慈父般的笑容,“忘忧我儿,去,让国师为你祈福。”

    “是,父王。”我恭顺地笑着回答。

    跟着国师走到空地的中央,以国师为首的那班法师开始围着我又唱又跳。那种怪异的舞蹈,我看不懂;那种曲调古怪的歌,我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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