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颜色。”
我马上阻止说:“除了白色,随便哪个颜色都可以。”
月初看了我一眼,最后挑出了一套浅蓝色的衣裙来。
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顺姑终于回来了。一大群的宫女跟在她身后,前面几个抬进来一个大木桶放到睡房中央,后面十来个宫女提着一桶桶热气腾腾的水。水倒进大木桶后,一屋里马上飘满了一股浓浓的姜味。
待宫女们把水倒后,全部出去后,月初把替换的衣服和其他洗澡用具放到一边的小桌上,和顺姑一起站在大木桶旁说:“小姐,让奴婢伺候你沐浴。”
我一口拒绝:“不用,我不习惯给人看着的,你们都退下吧。”
两人互看了一眼,终于还是退后几步,把间隔睡房和外面的纱布放下,立在纱布后说:“奴婢在此等候小姐的吩咐。”
抖开被子跳下床,快步走到木桶旁,把自己泡进热水中。泡在充满姜味的热水里,我狠狠的搓着身上每一寸被他摸过的肌肤,要把他留在我身上所有的痕迹全部清洗掉!
一滴滴的水珠无声的穿过蒸气,落进热水中。用手摸摸自己的脸,原来是在不知不觉中流泪了。想把不小心掉下的泪水擦掉,却发现无论怎样擦都擦不掉。于是,我停下所有的动作,背靠到木桶上,把头埋进水里,让泪肆意的和水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泡在木桶里直到水变冷了我才爬出来,擦干身体换上月初准备好的那套衣服,坐到化妆台前,任由月初用干布轻轻的为我擦湿淋淋的头发。
月初说:“小姐,等你的头发干一点我为你梳一个好看的发式好不好?”
我随便的应的一声,对着铜镜发呆。镜中人一脸的憔悴,原本就不算有神的眼睛,现在除了空洞一片,还有些红肿;折腾了几天,人看起来瘦了一圈,本来有点圆的脸,已经现出了有点尖的下巴;摸过嘴唇上的齿印,那伤痕已经变成褐色,过不了对久应该就会结痂,然后复原,就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小姐,早膳准备好了。”顺姑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
我指着露台说:“放到外面吧,我想到外面吃。”
顺姑应了一声,和月初抬了一张矮几放到露台上,把食物放好。
坐到矮几前,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顺姑和月初说:“不用你们伺候我,你们贴得这么近,我吃不下,退下吧。”
听我这样说,两人只有退回屋内,在三米内的范围守着。对着满桌的食物,只吃了两口粥就没有胃口。放下碗,轻轻的握了一下藏在衣袖里的匕首,看着满池开得娇媚无限的荷花发呆。
听到外头呼声一片:“拜见太子殿下。”
该来的,终于来了。藏在衣袖里的双手,轻轻的把匕首拔出。回过头,见西平王已经进到屋里,正向我走来。他没有穿朝服,而是穿了一套白色的普通便服,头上没有戴冠,头发用一个发圈束着。顺姑和月初已经被他支走了,屋里又只剩下我和他。
在他离我还有十米的距离,我轻声的说:“不要过来,求你。”此刻,我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和他继续硬碰下去。
他怔了一下,还是停下了脚步,站定在十米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抬头望着灰蒙蒙一片的天说:“想不想听我以前的事?”
身后的人移动了一下脚步。我说:“不要再靠近我,求你。”
脚步定住了。
我低下头,不动声色的伸出手腕,从袖中拿出匕首在上面一划,血,马上涌了出来。果然是一把不错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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