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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首诗,忘了是谁作的,好象是这样写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娥夫人把手移到我帮她捂伤着伤口的手上,费力的说:“姑娘,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想不到在这种环境下她会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我该随便编造一个名字来骗她,还是把“伏桔子”这个身份告诉她?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不需要再骗她了吧?
“我叫伏桔子。”
“你就是伏家的小姐?”娥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伏小姐,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你说吧。”
“我死后,求你好好的照顾王。”
有没有搞错,自己都快死了,还在为那个弃她不顾的死男人操心。那个臭男人,就算没了娥夫人,没有我,还会有什么王妃、夫人、成群美女围着他转的,根本就用不着其人操心他会没人照管。
我气愤的说:“要照顾你自己去照顾。象他那种不顾自己老婆死活的男人,要本姑娘照顾他,做梦去!我现在是恨不得看他一次扁他一次!”
娥夫人惊讶的看着我,好一会才说:“伏姑娘,其实,王是一个很孤单的人,他很需要一个理解他的人,在他身边陪伴他的。”
就算是孤单,就算是要人理解他,也不能把我推过去给他啊!这两夫妻,一个无情得可怕,一个多情得可怜,我实在是受不了啦!
我忍不住朝娥夫人发火:“那是你的老公,不是我的老公!我不是三赔,没有义务赔笑赔哭还赔命的照顾人家的老公!不想他孤单寂寞的,你就好好的活下去,把命留着慢慢理解他、陪他!我对他已经没有了深入了解的兴趣,别指望我会再有好脸色给他看!”
见我发火,娥夫人和乐儿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我。过了好一会,乐儿才迟疑的小声问:“姐姐,‘扁’、‘老公’和‘三赔’是何意思?”
我倒!没看到本姑娘在发火吗?这个时候还要不知死活的向我提问题,如果不是看在你还没成年的份上,我就要把你当成你老爸痛扁一顿。
我看了他们母子一眼,对乐儿说:“乐儿,帮你母亲捂住伤口。”
他乖乖的照做,然后看着围着监牢转来转去的我问:“姐姐,你想干什么?”
我用力的推着一根木柱说:“看能不能找路出去。说不定这监牢是豆腐渣工程,如果有一两根木柱是伪劣产品,那我们就有希望能从这里逃出去了。”
乐儿惊叫起来:“姐姐,你想逃狱?”
我白了他一眼说:“想死啊?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们要逃狱?”
乐儿听我这样说,赶紧把嘴巴抿得紧紧的不敢吭声,然后眼中闪起希望的曙光,向我投来无比崇拜的敬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