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些始乱终弃、把女人当成玩物的男人,君姐姐她们用得着对你们这些臭男人低声下气?还要给你们这些臭男人玩过后,被你们讥笑‘不正经’?”
西平王提高声音说:“别把我和那班流连烟花之地的男人相提并论!”
我继续冷笑着说:“有分别吗?一样是三妻四妾、用情不专的臭男人!如果大爷没别的事,我先回去干活了!”
西平王声音里明显的带着怒气:“站住!不准回去!”
笑话!你说不准回去就不回去?你以为你是谁啊?本姑娘生活的二十世纪早就没有了王权专政这回事,凭什么要我屈服?
我哼了一声说:“我现在就要回去!有本事的,大爷你就把我就地正/法!”说完,很潇洒利落的转身就走。身后的西平王快速的拉住我的衣袖往回拖,我不服输地向前走。拉扯之间,本来在今天早上已弄破少许的衣袖,一下子断了。
我们同时定在原地。过了两秒,我反应过来,一直压抑着的怒气瞬间爆发。我转过身来,指着他的鼻尖大骂:“你这乌龟王八蛋!你这算什么态度?我对你讲义气,你却来发我的脾气!不想想你现在是什么环境!你不但身无分文,还受伤几乎死掉!我不想办法赚钱,难道天会掉钱下来让你有饭吃、让你有路费回王都?象你这种自小就衣食无忧的富贵子弟,根本就不会知道钱的重要性,更不会知道穷苦百姓的艰辛!就算将来给你站到万民之上,你也只会是一个不知民间疾苦的昏庸无能的君主!”
我越骂越激动,忍不住把衣袖都捋了起来,叉着腰,很有母夜叉的气势:“你给我听好,若不是看在你救我一命的分上,我才不会管你的死活!总之,本姑娘的事轮不到你管,等存够钱给你回王都,我们就各走各路,互不相关!我没时间跟你瞎扯,就这样……”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西平王一下打断我的长篇大论,抬起我受伤的手。之前被他用力的拖着走,手腕上留下了几个通红的指印,而经过我之前的一番挣扎,手腕上的伤痕又裂开,在渗着血。
“不用你管!”说话的同时,我一脚朝他踢过去。没留意究竟踢到他哪个部位,只见他一脸不容置信的痛苦表情看着我。真正的伏桔子应该一直是把他当成是宝贝,高高的捧到头上,又哪会敢对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出格行为?可惜,我不是你家的伏桔子,我不至于伟大到人家打我左脸,还笑着把右脸伸过去给人家抽。惹怒了我,不回敬你一点颜色,我心里会不好受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我狠狠地抛下这句话,在他作出任何反应前,趁机抢回他手里拿着的那半只衣袖,转身便跑。
出乎意料,这次他没有追上来。我跑了好一段路确定没人追上来才敢停下来,慢慢走回春乐居。虽然现在一肚子的气,心情非常的不爽,但还是得要回去把故事说完,把活干完。无论如何都得要把今天的赏钱拿到手。
回到春乐居,苏君君看到我的狼狈样,上前关切的问:“小双,你没事吧?”
不等我答话,定陵君的书童已经插话过来:“小子,刚才那个胆敢对我家公子无礼的家伙呢?”
又是一个装腔作势的家伙!刚才西平王瞪你家主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英勇”站出来说话?
虽然心里在鄙视他,但我还是走上前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说:“小人罪该万死,让哥哥对定陵君无礼。”在他说话前,我又赶紧换上痛心疾首的模样,“我这哥哥真的不是好人!父母去世后,他继承了所有的家产,不用多久便挥霍一空。后来他说要到王都投靠亲戚,便把祖屋和田地全部变卖。结果到王都的途中被绿林大盗抢劫,几乎丧命。后来流落至此,幸得鹿山上的庄大妈收留我们,我才不至于饿死街头。现在我为了筹集到王都的路费而累死累活的,他还来骂我说我丢他的脸!”
一翻声色俱全、面部表情丰富的诉说,想不到竟博到在座众人的同情。他们不单纷纷数落我那位“好哥哥”的不是,不少人在我说完故事后还给我赏钱。捧着那些钱,我的心顿时乐开了花,所有的不快都在瞬间抛到脑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