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禁止,此为将。法者,军法也,军无法度则自乱,有章法可循,方可上下一心,令出法随,不循私情,此为法。此为孙子所言之五事,平以为,此五事者,为胜之根本。”
“哦!如此说来,君当是熟读孙子兵法,但不知云英还有读过哪些兵书?”
“回云帅,诚如云帅所言,平私底下最喜这《孙子兵法》,余者亦曾读过吴起的《吴子兵法》、孙膑的《孙膑兵法》、诸葛孔明的《将苑》、《阴符经》《兵法》等。但以平之见,论及兵法当首推《孙子兵法》!”
云宇听罢也微微点头,这太史平难得是年纪不大,却熟读众多兵书。要知这古代可不象后世,随便上个网就能查到大把的兵书,还都是翻译好的,后面尚有许多战例作详解。若非他太史一家也是大家族,别说读过这许多兵书,单是找一本《孙子兵法》都是很困难的事。
“恩,《孙子兵法》是不错,其它也都还好。”
云宇随便品评了一句,他乃后世而来,《孙子兵法》确实不错,但毕竟受时代的限制,其理论就算是后人都可借鉴,但已不算全面。所以云宇也就随便的说了句不错。
却不想,云宇的随口一句不错,本乃无心之举,却是引来太史平的极大不满。他倍为推崇的《孙子兵法》居然只换来对方的一句不错,不由得神色微有不悦,也就忘记了双方的身份,一改方才的局促紧张,反问云宇道:“云帅以如此之年纪,却贵为三军统帅,想来必有过人之处,平有不情之请,想聆听云帅的用兵之道,以开视听,还请云帅不吝赐教,平自当洗耳恭听。”
云宇反应多敏锐,立时由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一丝不满,先是稍感不解,之后立时反应过来问题出于何处,但想挽回已是不及。人家太史平是熟读兵书战策,换到他云宇,何尝完整地读过哪怕一本兵书,《金瓶梅》倒是读过,《孙子兵法》吗!也就走马观花看过一些片段而已,现在人家相当于下了战书,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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