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咳,咳,你是新来的镇军参军云飞扬。”
“不错,还能认得人,总算还有半条命!”
“云大人,今日有此遭遇,我王品认栽。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不想死得糊涂,还请云大人明示。”
“说来听听。”
“我自问办事还算机密,你一个新来的外人,又如何查知我犯下的事情?这些天我都没想清楚,死都不瞑目。”
“怎么说呢!就算是割草逮兔子吧。”
“此话怎讲?”有气无力的王时古被云宇的话弄得一阵摸不着头脑。
“王时古,这里没有外人,实话对你说,无论你是否燕国的奸细,就凭你那天在县衙的所作所为,已然为自己招致祸端。至于你后来的事情败露,只不过是个巧合!”
听闻此言,王时古不由得一怔,显然他还是不大明白:“云大人,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区区一介七品镇军参军,居然敢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就来攻击我?你就不怕我王家日后的报复?”
“报复,王时古,别说你一个王家旁系小人物,就是建康的嫡系子弟,我想办你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睛!”
“什么?”王时古一脸的不可置信,突然变脸道:“难道是段龛要投敌?”
“咦,投敌二字也能从你嘴里说出,你所干的事情才是真正的投敌吧!”云宇十分好笑王时古的用词,居然贼喊捉贼。
“哼,什么叫我投敌,你一个小小镇军参军又知道什么,我不过是说几个无足轻重的消息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居然也称得上投敌!哼。”说到此处,虽处逆境的王时古神情中居然还带有几分的不屑。
云宇把眼睛一眯,这王时古分明是话里有话,仿佛他做的事情很是微不足道,这里面必要其它隐情。
“你的意思是这种事即使在别的郡县别的人那里是很寻常的事?”
“哼!”此番王时古只是轻哼一声,却不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