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来了?”
“是这样,主公,末将斗胆想为主公保一份大媒,唐突之处还望主公恕罪!”
“啊!什么?你说什么?水都尉,我没听错吧?”云宇彻底被水云阳的话震住了,这句话出于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口中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恩,是的,主公,您没听错,的确如此,是保媒!”
惊讶也只是一瞬间,之后则是好奇,要说按云宇当初所说的二十二岁年纪,至今尚末娶妻,有人给保个媒亦属正常,可这话出自水云阳之口就有些太过突然。
“哦,那不知水都尉保的是谁家的千金呢?我可相识?”云宇饶有兴趣地问对方。
“请恕末将私心作祟,我所保之人,您不但认识,还很熟悉。此人非是别家,正是末将的掌上明珠,芸儿。”
此前水牛早将茶水沏好并为每人倒上一杯就退出了房间去了伙食房,云宇此时正品着茶水,水云阳的话音方落,他喝在口中的一口茶水一不小心就喷了出去,还连带呛得咳了数声,方才平息。
“水都尉,你不是开玩笑吧?芸儿妹妹?她今年才十二岁,你这是唱得哪出啊!”
云宇真是哭笑不得,这水云阳未免太过离谱,居然为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做起媒来,也不由得云宇感到好笑。
“主公,末将怎么敢开您的玩笑!况且另一方还是我最疼爱的芸儿!芸儿她今年虽然才十二岁,可二年时间转瞬即逝,女子十四岁也到了出阁的年纪,您大可以将婚事先订下来,待二年之后再行完婚,也可完成我的一桩心愿。如此一来,芸儿她终有所托,末将哪怕日后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死亦瞑目。”说完,水云阳离坐而起,转到云宇面前双膝接地,长跪不起。
这下云宇有些慌了,连忙上前扶起水云阳,好言劝其归坐。
回到自己位置坐定的云宇心思电转,心下转了几个弯,今日之事很是麻烦,如若不答应水云阳,落了对方的面子,必会在二人之间埋下一道裂隙,日后恐生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