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周围的兄弟们后退了几步,跟着他自己也后移两步。
拔出别在后腰间的那把柯尔特左轮手枪,黄韩将枪口对准滕云龙身边的车窗,突然间就是开了一枪,不料车窗却是完好无损,甚至连一道小小的刮痕都没留下。
车里,滕云龙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暗讽外面的人找错了绑架对象,简直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真是愚不可及。
黄韩伫立原地,面不改色,再次扣动了一下扳机,顿时又是“砰”的一声枪响传出,子弹毫无偏差的打在了车窗上的同一位置上。
同一个位置连续遭到两次枪击,此时车窗玻璃上也是显现出了一道小小的裂痕,但这种程度的裂痕还不足以使整个车窗破裂,如此一来,滕云龙也是不以为惧,依然面露讥讽,嘲笑黄韩的自不量力。
哪想就在这时,黄韩又连续扣动了三下扳机,枪枪都打在同一个位置上,致使车窗玻璃上的那道小小的裂痕瞬间龟裂……
直至黄韩打出最后一发子弹,忽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整个车窗玻璃顿时破碎无余,与此同时,滕云龙的脸也暴露在了黄韩的面前,只是此时,滕云龙脸上已是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恐慌,以及难以置信。
“老龟孙,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吧?”一边对滕云龙说完,黄韩转身径自走向一辆面包车,一边对几名兄弟吩咐道:“把那个老龟孙给我带走,不听话就给我打。”
“是,老大。”
几名兄弟应声而动,随后通过车窗强行打开车门,连拽带踢的将滕云龙弄下了车,就连那名年轻的秘书也没有幸免,被一众兄弟一起弄上了一辆面包车,并让两人蹲在后车厢里,甚至连个座位都不给,随即便是堂而皇之的往市人民医院方向开去。
滕云龙虽是商业巨头,但究竟他还是个普通人,经不起吓,更不经打,只得可怜兮兮的与副驾驶位上的黄韩谈条件,虚声道:“这位小兄弟,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滕云龙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只要你们开口,我肯定满足你们的要求。当然我绝不会报警,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能成为朋友呢。”
“如果花点钱,就能让我的小月妹妹醒过来,我干嘛还费劲找你啊?”黄韩笔直的目视前方,连看都懒得看滕云龙一眼,不过他倒真想扒了滕云龙的皮,让他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小月妹妹?”滕云龙听得糊涂,疑道:“小兄弟,我想你们弄错了吧,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小月妹妹呀。难道,你们不是为了钱特意过来绑架我的吗?”
“钱老子多的是,谁稀罕你的那点臭钱?”黄韩依旧目视前方,冷声道:“既然你想不起来,我就帮你回忆一下。楚星月这个名字你应该熟悉吧?十三鹰你也应该清楚吧?至于后面的事情,还用我多说吗?”
“楚星月?”听到这个名字后,滕云龙略微一思索,片刻后,他恍然一愣,瞬间联想到了儿子,而这个楚星月,不就是前几天被儿子开车撞伤的那个彩虹高校的女学生吗?
只不过让滕云龙费解的是,当天自己已经叫秘书查清了那个楚星月的背景,秘书也说了,那个丫头只是个普通人,父母也都是老实人,还有一个正在一所三流高校上学的哥哥,除此之外,她背后没有任何势力。
可是,如今这帮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些人,和那个楚星月又是什么关系?
而且,这些人竟敢明目张胆的与自己这个琴海市的商业巨头为敌,这就说明他们不是一般人,或许在这伙人的身后,还存在着更大的势力都有可能!
思来想去,滕云龙都没有理清半点头绪,于是便对身旁的秘书怒目相向,狠声问道:“喂,你当时到底查清楚没有?你不是说那个叫楚星月的小丫头,没有任何背景吗?”
“总裁,当时我确实已经查清楚了,那个被少爷撞伤的小丫头的确没有任何背景,这点绝对不会错。”秘书如实回答。
看着秘书那双坚定的眼神,滕云龙便打消了对他的怀疑,当下寻思:难道这些人,是那个小丫头的家人请来对付自己的?如果他们只是为了钱做事,那就好办的多。”
心想至此,滕云龙隐隐看到了一丝希望,便又虚声对黄韩道:“敢问这位小兄弟,你们和那个楚星月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你们是为了钱做事,这个咱们好商量,不管对方出多少钱,我都加五倍。大家和气生财嘛。”
黄韩闻言当时勃然大怒,扭头恶狠狠的望着滕云龙,一双眼眸之中怒火熊熊,愤然警告道:“你他妈要是再敢和我称兄道弟,我就缝上你的嘴。”
说着黄韩将头一抬,看向后座上的一名小弟,厉声吩咐道:“给我看着他,他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废话,就给我把他的嘴缝上。”
“大哥,我们没有带针线啊。”那名小弟倒也实诚。
“那就给我打,狠狠地照嘴打,直到打的他不能说话为止!”黄韩怒气不减,狠里狠气的道。
“是,老大。”那小弟应了一声,旋即用力掰了掰硕大的拳头,迫不及待的等着滕云龙再次打开话匣子,以便让自己大展身手。
见此情景,滕云龙顿时打了个激灵,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赶忙把嘴死死地抿了起来,就连气都不敢大声的喘上一下,可怜兮兮的摸样,与他商业巨头的尊贵身份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