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成朋友,只是我受不起你这么大的恩惠。因为,我已经一无所有,不知道将来该怎么报答你?”方晴也是个有恩必报的主,只不过黄韩对她照顾的太过周到,所以她觉得消受不起,更不知道该怎样偿还?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黄韩对自己这么好的目的是什么?因此自己要是无缘无故的接受他的帮助,那指定会被别人说闲话。
人言可畏,方晴可不敢冒这个险。
“对了……”方晴赶忙从衣兜里掏出那张空白支票,顺手递交给了黄韩,道:“这张支票我也不能要。如果你真把我当成朋友,就不要再为我做这么多事了。虽然我很感激你,可是无功不受禄。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呵呵,你自己都说了,现在你已经一无所有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的帮助?”黄韩越发好奇,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方晴这样的女孩子。平时有些女孩子都是想方设法的从他那里获得一些物质上的东西,可是这个方晴明明无家可归,还几乎身无分文,却一再拒绝自己的帮助。真不知道应该说她是与众不同,还是冥顽不灵?
该说的方晴都已经说完,当下她也不想浪费时间,只想赶快回学校,不然就真来不及了。
“咱们还是有时间再聊吧。我真得走了。”
匆匆说完,方晴转身就要走,不想没走几步,却听黄韩道:“这件事情是关于你弟弟的。你不是一直都希望你弟弟好吗?难道就因为你爸爸把你赶出家门,你就连弟弟都不管了?”
闻此一言,方晴不禁戛然止步,旋即猛地转过身来,满目疑虑的看着黄韩,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都说了,你跟我走就知道了。时间不早了,还有人在等我们呢。”说话间,黄韩已是帮方晴打开了车门,胸有成竹的等着方晴上车。通过中午的交流,他知道方晴很在乎这个弟弟,一切有关于她弟弟的事情,她都不会置之不理。
果然经黄韩这么一说,方晴归去之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好奇与迷惑,眼下再不犹豫,几乎是身不由己的上了黄韩的车。
虽说她不清楚黄韩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但既然关系到弟弟,她说什么都要跟黄韩走一趟,顺便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将近一个小时后,黄韩已是驾车载着方晴远离了市区,来到了城市的海滨外滩。
夜黑如墨,海风习习,四周除了能听到海浪拍岸的哗哗水流声之外,便是万籁俱寂,漆黑一片,渺无人烟,形成了一股黑暗与死寂结合出来的恐怖。
不一会儿,黄韩就将车子停在了海滩边缘,尾随其后的三辆面包车则是围成了一个圈,在车头灯的照射下,只见圈中还有在此等候多时的数名华兴社小弟,其中还有一名被五花大绑中年男子正跪在当前,嘴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任其如何呼喊,都是白费功夫。
这时从那三辆面包车里分别下来了数十名华兴社的小弟,其中两人帮黄韩和方晴打开了车门,其余人等则是分立左右,个个双手负后,噤若寒蝉,严阵以待,就像黑帮电影里的桥段一般,排场虽谈不上多么气势浩大,倒也是显得非常帅气体面。
在几辆车照明灯的指路下,方晴睁大了双眼,缓步上前,而待临近那跪地男子的身边时,她定睛一看,当时不由得一愣,手指男子,惊呼道:“范……范医生!”
“切,什么狗屁医生,他就一江湖骗子。”
黄韩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悠悠的点燃,一吸一吐后,便蹲在了范统的面前,冲他阴阴笑着。
而面对黄韩,范统则不停地猛摇头,充满惊恐的泪水随着剧烈的摇头动作而溅洒着,嘴里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嗯嗯”声,似有什么话要说,可是他的嘴巴已经被封死,只能无助的看着黄韩,可怜巴巴的瞎叫唤着。
黄韩对付自己讨厌的人向来有个习惯,那就是在让某个人得到应有的教训之前,他会好好的折磨敌人一番。他不会动手打对方,也不会出言侮辱对方,他只会把对方带到一个人烟罕至的地方,让其感到孤立无援,饱尝精神上那种极度失望的折磨,以及临死之前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要是直接杀死对方,那只能让对方快速得到解脱,这样没有丝毫的意义。所以,黄韩首先要让范统的精神崩溃,然后再来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做为一个社团,就要心狠手辣,不然其他社团不会怕你,如此自是难以在江湖中占有一席之地。
而身为一帮之主,更要有一副铁石心肠。可以对朋友讲情义,但黄韩决不允许自己对敌人存有半点的心软。这就是他从小耳濡目染养出来的个性,谁叫他刚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一生的命运!
见黄韩面对自己的挣扎而无动于衷,范统又将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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