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的明晃晃的刺刀,这一切都让荷兰人胆颤心惊,集体失声。虽然日本人只有百多人,荷兰官兵还有千把人,但荷兰人知道这不过是日本人的先头部队,他们似乎看到了停留在海上张开巨口的舰炮,行将落在头上的呼啸的航空炸弹,以及源源不断登陆而来的日本军队。
日本人在远处的小高地上停了下来,膏旗高高飘扬。一个被抓住的华人跌跌撞撞地穿过两军之间的空地,跑了过来。
荷兰军最高指挥官多尔曼少校面è苍白地接过了华人手中的最后通谍,上面用英语写着简短的话:“投降还是死亡,十分钟的考虑时间,否则就用大炮和飞机来说话。”
傲慢无礼,充满的胜利者的狂妄,但多尔曼少校已经无法顾及字眼,也没权力挑剔,他迅速招集了几个军官,用颤抖的声音征求他们的意见。几个军官面面相觑,讷讷而言,谁也不太想死战,可谁也不想第一个说出投降的话。
呯似乎是在嫌荷兰人拖延,日本人开枪了,距离足有八百多米,却一枪便将荷兰人的军旗击落。就是这一枪打破了多尔曼的犹豫,他无奈但很急迫地下达了命令。
结束了,一枪便结束了的战斗,一枪便结束了的人数对比悬殊的战斗。如同二战受降时,空投几个盟军军官,便能控制成百上千投降的日军一样。荷兰官兵选择了放下武器,象牲口一样被关进监狱和拘禁营地,遭受三年的野蛮而残酷的监禁。因为,他们还不知道日本人是根据武士道而不是根据《日内瓦公约》来处理战俘的。
所有的荷兰战俘都被挨个搜身后圈禁在一个大沆地里,几十个日本兵站在高处冷冷地看守着。多尔曼坐在地上,低着头,似乎长出了一口气,预想中的最糟糕的事情并未发生。不是吗,没有屠杀,没有残忍的拷打,这个结果减少了他心中的羞辱。
兵营里,并不萧条冷落,沈栋等人正指挥着后援团的人员疯狂地搜刮搬运着仓库和宿舍里的一切有用的物资。
枪械、弹军装、被服、粮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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