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历听着脚步声远去,十分不悦地斥道:“长点脑子好不好,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环境,非让鬼子给抓进去,你才美呀!”
“四哥,我只不过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凌雪微笑着说道,又冲黄历扬了扬眉毛,“看见没,我这位便宜大哥对我有那个意思呢?”
黄历没好气地墩了下茶杯,说道:“我关心的是,他是真心给鬼子干活呢,还是迫不得已,虚应差事?他的名声怎么样,会不会坏咱们的事儿?”
“名声不错,谁不知道慕容家在本县是善人。”凌雪把玩着垂在耳际的一绺头发,说道:“他也不象一些跟着日本人屁股后面转的家伙,成天溜须舔腚。听说他还和日本人瞪过眼,拔过枪,日本人反倒更器重他。”
“日本人是天生的贱种,虽然希望每个中国人都懦弱无能,但遇到有骨头的,有时反倒会钦佩一二。”黄历嘲讽地说道:“你呀,也别自作多情,什么对你有那个意思,你以为是个男人看见你,就色与魂授。”
“对男人啊,我比你了解。”凌雪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从眼神,从说话,从动作,我就能猜出他们在想什么。”
“想和你上床。”黄历嘲笑道。
“对啦,就是这么回事。”凌雪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往椅子上一靠,很没形象地把腿放在扶手上,翘呀翘的,“臭男人,都是那么龌龊。”
黄历白了她一眼,凌雪赶紧笑了笑,说道:“四哥你不臭,一点也不臭。呵呵,你别看我好象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心很细的。没回来之前,我就派人到这里先侦察了一番,等你这三天,我把情况都摸透了。放心,一切有我,绝对不会有问题。”
正因为有你,我才不放心呢!黄历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和凌雪商量好进山的事情,吃过饭,便来到了珍娘的住处。
两个孩子吃饱喝足,已经睡着,珍娘拿着针线,正在小桌前缝补着一双穿破的袜子。
“黄大哥,您坐。”珍娘起身客气地让坐。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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