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小琴的那个畜生。王二柱觉得热血直往头上涌,象喝了半斤白干般令他身上热,眼里喷火……
街上很静,几乎没有行人。昏黄的路灯,在嗖嗖的寒风摇曳,漆黑的天空,几颗寒星在瑟缩颤抖。
王二柱悄悄地跟着前面边晃边唱的鬼子,心跳得很快,使劲捏了捏兜里的小攮子。那是一把他磨得飞快,专为了替小琴雪耻报仇的武器,他已经预备了很久,今天就要派上用场了。
虽然是混混儿出身,王二柱挨过揍,卖过味儿,出过彩儿,但那是冲自己使劲,要把怒火渲泄到别人身上,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看着前面矮锉的身影,王二柱想起了小琴受辱时的情景,想起了小琴边走边流泪的样子,他咬了咬牙,自己是不是男人,能不能成为英雄,就看今天了。
天并不十分黑,可巧四下就会没一个人。王二柱咬着牙,越走越近,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鬼子被酒精麻醉得迟钝,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袭击他。在这个鬼子的脑袋里面,支那人根本就缺乏着那种勇武铁血的精神,他们可以嬉皮笑脸的接受最大的耻辱,最大的反抗也不过是沉默而已。
王二柱猛跨了一下,小攮子猛地扎进了鬼子腰眼,然后就象拉替身的鬼,双手对准他的脖子死命勒了过去。这些几乎全是下意识般的动作,他感觉似乎要昏过去,只知道他有两只手,没有别的。他,他听见了,听得真真儿的,小狗睡着了有时候会呕呕两声,鬼子就是那么呕了两声,没有别的,甚至连踢踢土都没顾得,很老实地软瘫了下去
完事了?王二柱几乎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喘得象刚卸下犁杖的老牛,他松开了手,往外迈了一步,正踩在鬼子的腿上他跳了起来,什么也不顾了,头也没回,一直向前走,天很冷,但他的汗却多得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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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盈秋在慢慢地改变着心态,虽然晚上睡觉还有时惊醒,但她又能很快地入睡,而且她还找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抓着黄历,不管是胳膊,还是手腕,只要手里有东西,睡得便能踏实许多。
黄历也开始帮着程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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