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贤二,这个臭名昭著的日本特务头子,今年已经是五十三岁了,他眼睛附近的肌肉,都现出了松驰的迹象,但脸上还挂着最为人称道的温和恭顺的笑意,正和天津特务机关长大迫通贞聊着天。
“你骑马,我戴笠,改日相逢向君揖;你骑马,我骑驴,后面还有挑担滴!”土肥原摸着自己的下巴,笑吟吟地说道。
大迫通贞哈哈一笑,他知道这位上司以能背国的诗词歌赋,甚至是民谚俚语为骄傲的资本,常在属下面前炫耀。而且对于同行兼对手,军统的戴笠很有惺惺相惜之意。
土肥原又从裤袋里抽出一条雪白的手帕,捂在脸上,学着马喷响鼻的声音,笑道:“大迫君,你看我象不象‘马行健’君?”
“不象,不象。”大迫通贞连连摇头,调侃道:“戴雨农有三爱:宝马,手枪,美女……”
“呵呵,大迫君,你不提我倒忘了。”土肥原笑着收起手帕,说道:“我还没有带你看过我的私藏手枪陈列室吧?从西欧的火枪到国的撅把子,左轮、白朗宁、自来得……,不下一百多种。至于女人嘛――”
“戴笠有绿蝶女士――”
土肥原毫不示弱:“我有金璧辉――”
“他还有余淑衡秘书――”
“我有岛成子――”
大迫通贞知道什么时候见好就收,他不着痕迹地改口道:“戴笠在阁下面前也得自称晚辈,听说他在信提到阁下时,称您是他的师长,他是门生呢!”
“哈哈――”土肥原被这一记马屁拍得相当舒服,但还偏偏装出一副谦恭相,谦逊道:“我只不过比他虚长几岁,多长了几颗马牙。国不是有句成语:青出于兰靛,而胜于兰靛,原话是――”
“青,取之于蓝,而胜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大迫通贞虔敬而又不乏炫耀地回答,同时又补充道:“马齿徒墙,是自谦词。“
土肥原点了点头,感慨道:“国的历史和化真是渊源,可惜在鞑靼人的统治下沦落了,成为了劣等民族,需要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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