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的计划,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拿出来给人看。
说起来,陈恭澍并不是无能之辈,如果要评选“军统第一杀手”的话,陈恭澍可以说是当之无愧。他一生共策划参与过两百多件行动案件,而陈作为杀手的“职业生涯”,从9年毕业于“洪公祠”、被派到北平当站长算起,到94年o月o日被捕,满打满算也就是九年时间,换言之,陈恭澍平均一个月要搞两起行动案子。这其,还包括象“河内刺汪”这类足可写进二次大战战史的大案。
但面对池宗墨的谨小慎微,日本人堪称铁桶似的严密保护,“辣手书生”陈恭澍也有些一筹莫展。当然,他对黄历还抱着怀疑态度,并不认为黄历会有什么巧妙的计划,跟着曾澈来,也不过是好奇而已。
院子里,妞妞拿着小煤铲在堆雪人,不时出咯咯的欢笑声,珍娘背着小琴,站在檐下含笑观看。
“脚很快会好的,到时你就能痛快的下地玩了。”珍娘略微偏头,和蔼地对小琴说道。
嗯,小琴点了点头,羡慕地望着妞妞,她穿着新衣服,暖暖和和地趴在珍娘的背上,原来那种畏怯、迟钝的目光变得灵动了不少,笼罩在她身上的苦难阴霾正在渐渐消散。
当时看到小琴的伤脚,珍娘和桂英都落下泪来,这种惨事连听都没听过,竟然会生在这样一个小女孩身上。幸好黄历去得早,否则小琴脚上的血肉会因为溃烂化脓而全部烂掉,布条会越裹越紧,当新肉开始愈合时,脚会被压缩成弓形,脚趾会完全折进脚心里,变成所谓的“三寸金莲”。
女人的爱心一旦开闸,就象洪水般不可遏制,珍娘这几天精心地照顾着小琴,待遇一点也不比妞妞差。吃得饱,穿得暖,不挨骂,不挨打,小琴感觉自己进了天堂,脸上也常常有了笑模样。
“黄兄在家吗?”院门被敲响,曾澈拍打着门环,客气地叫道。
珍娘背着小琴来到门前,打开院门上的小窗户,她是认得曾澈的,还知道他姓周,赶忙打开门,向屋里让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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