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算的事情了。
黄历想到这里,走到护院的尸体旁,摘下两支驳壳枪,推弹上膛,打开了保险。训练张小五这段时间,他已经熟悉了这枪,还在操场试射过,感觉除了枪口上跳得厉害以外,这枪的弹容量和威力还是不错的。而凭他的腕力,操作此枪,并不困难。
把两支枪插在腰带上,黄历又将衣帽架上白宗林的深色大氅披在珍娘身上,低声说道:“我扛着你出去,你忍着点,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你都不要出声。”
“我,我能——”珍娘喏喏的想提出自己的建议,却被黄历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黄历不悦地斥道:“张老伯还在医院抢救,妞妞也在等着你,都什么时候了,还墨墨叽叽的。”
珍娘闭上了嘴,提起孩子,那才是她最关心的,黄历可谓是切要害。
黄历哈腰将珍娘扛起来,左手正好能把住珍娘的小腿弯,虽然这个姿势让珍娘比较难受,但黄历行动起来却方便一些。吹熄了蜡烛,黄历刚要推门而出,突然想起个主意。他将蒙脸布摘下,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塑胶面具戴上,推门走了出去。
………………………
雷在低低的云层轰响着,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闪电划破黑沉沉的天空,照出了在风雨狂乱摇摆的树枝。
当的一声轻响,一颗血污的子弹掉进了盘子里,沃格额头上满是汗珠,缝合上药,难得的准确快。不一会儿,他终于完成了手术,直起腰,长出了一口气。
“洋大夫,你看他——”孟老头看着依旧昏迷的张老锁,担心地问道。
沃格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说道:“他的伤太重了,我已经尽到了医生的职责,能不能活过来,就要看上帝的意旨了。”
“上帝?上帝是谁?”孟老头不解地问道。
沃格咧嘴笑了笑,一边给自己倒着酒,一边说道:“上帝,就是你们国人常说的老天爷,谁都得听他的安排。”
孟老头想了想,明白了沃格的意思,脸色黯淡下来,走到张老锁身旁,忧郁地望着自己的老朋友。
“可以喂他点水,但也不能多喝。”沃格坐在椅子上,慢慢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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