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日后敢对我姑娘不好,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说心里话,黄历作为老丈人,对姑爷总体上还是比较满意的。中产阶级家庭,不象狗屁的所谓豪门家规矩大,这小子也还本分,被黄秋盈调教得不,再有,嗯,这丫头已经找了个更实际的靠山。现任总统钟可萍是她干妈,据黄历猜测,这件事情多数是钟可萍的小伎俩,也或者是真喜欢黄秋盈,反正――黄历挤出笑容,向来参加婚礼的钟可萍点头示意。
这是一间不大的教堂,位于坤甸市郊,为的就是不张扬,但这种事情想保密是很难的。男方的亲戚,女方的至亲好友,有一个嘴把不住,消息便会不胫而走。对于记者来说,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教堂外便来了不少的“长枪短炮”。
婚礼在进行着,牧师那单调的声音在教堂内回荡,“让我们低头祷告,天父上帝,你是天地万物的创造主。你创造世人也眷顾世人,我们仰赖你的大能保守。求你赐予我们洁净的新、正直的灵不让私欲拦阻我们认识你的旨意,也不让软弱拦阻我们顺从你的旨意。求你赐福新郎和新娘,当他们来到你的面前,愿意共同进入婚约之时,让我们与这对新人分享从你而来的喜乐,并支持他们建立他们新的家庭。我们祷告,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阿门。”
黄历坐在座位上,带着一丝微笑,也不知是装出来的还是发自真心,嘴里念念有词。坐在旁边的钟可萍侧耳倾听,象是一段祝福:婚姻是以身相许的承诺,在这个承诺中,两个人付出、也找到。在婚姻中,两人彼此分享、共同成长,世间没有其它关系能够与婚姻相比拟。婚姻的承诺是身体、心灵,一生一世、天长地久的承诺。愿你们彼此相爱一生一世、天长地久。
钟可萍想笑,这家伙哪搞来这段词儿,象模象样的。可同时,她的心中也浮起一丝酸楚,在纯洁的爱中,婚姻包涵生命中最重要的关系,但是注定得不到的。“可不可以请这对新人的家人起立?”随着牧师的声音,何梦雨轻轻拉了拉黄历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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