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酒啊……不让喝,莫斯科来的珍藏伏特加,我都不舍得看一眼呢?更别说是开瓶让你白白地喝了。再说,喝酒对身体不好的。”杨飞羽对沈黎燃眨眨眼睛。
“absolut。”沈黎燃有些不依不饶地坚持道。
杨飞羽和沈黎燃拉了半天口水战,最后还是败在了沈黎燃一成不变的一个单词上。
他心痛不已地从珍藏酒的架子上取下沈黎燃点名要的酒,又恋恋不舍地把它打开递到沈黎燃的面前。
沈黎燃满意地笑了笑,随手倒了两杯来,端起其中一杯小品一口,把另一杯推向自己对面并对站在一旁的杨飞羽命令道:“坐。”
杨飞羽稀里糊涂地坐在沈黎燃的对面,犹豫着要不要尝尝自己的面前的新酒,看着对面的沈黎燃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下肚,真不知道他今天是中了哪门子邪。
眼看着一瓶酒就要被沈黎燃独自喝完,杨飞羽有些担忧地拦住他端着酒瓶继续倒酒的手,轻声问:“阿燃,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你不是最讨厌酒了么。
沈黎燃用力抢夺酒瓶不成,索性放下酒杯不再喝了,声音有些微哑地说:“心烦。”
“心烦”两字吐出,沈黎燃眼中闪过一时的惊慌失措,他有些掩饰性地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大口的喝了一口已经凉掉了的苦咖啡。
还未来得及加糖的原味苦咖啡就这么横冲直撞地进到了沈黎燃口中,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开来,沈黎燃反倒好受了一些。
杨飞羽有些诧异于沈黎燃的心烦,他可是从来没见过阿燃真心在意过什么东西的,既然无牵无挂又何来的心烦一说。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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