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们的表情都还算正常。她便也没说什么?跟在旁边继续向前走。
这时,两旁也不再是无垠的黑暗,两面嶙峋的石壁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夹成了一条道路,并正变得越来越窄。
再往前走,没走几步又冒出一具骷髅,这具与先前看到的一样肢体扭曲,像是在搏斗中死去一般,龙浅停住了脚步,带着点叹惋地说道:“看来走到这里时 ,他们终是不可避免地内乱了。”
“什么意思?”苏菀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进入陵寝时乘的那筏子?”
苏菀点点头。
“你可能没有看清,那筏子上是有标记的,这标记正是十二年前一个秘密行动小组的独有标记。”
苏菀想起自己好像在竹筏上看到过几道弯弯曲曲如虫咬过一般的线条,难不成那就是所谓的标记?
“那次行动聚集了当世一批高手,他们全部进入了这个地宫,但最后只有一个人出来。那竹筏,应该就是逃出来的那个人最后留在那儿的。”
苏菀听着脸变得越来越黑,她闭上眼睛调理了一下气息,而后睁开,声音有点发抖:“那龙公子,你是可以保证我们三个可以全部出去,还是本来就打算拉着我在这儿陪葬?”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坚定:“与其死在这儿,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活着!”
苏菀一脸悲愤:“我挺满意以前那种生活的,你为什么要拉我进来?”
龙浅无辜的眨眨眼:“可是?当初是你自己要跟着我下来的啊。”
苏菀回想起砍柴湖边的一幕,确实是自己好奇湖水下隐藏了怎样的秘密才要与他一起下来,她结结巴巴道:“可……可是?要不是你……你把我拉来临淄,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啊!”
龙浅无奈状:“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这样,你踹我几脚解解气,行不?”
苏菀一时真想踹他几下,但看他那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脚。
“算了,不是还有一个人出去了吗?你来之前有没有打听过他是怎么出去的啊?”
龙浅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有想撞墙的冲动:“嗯,他在墓道里与其他人走散了,兜兜转转又回到地下河与墓道连接处,便索性乘着竹筏出去了。”
那人原来只是在最开始的墓道里转了几圈!
而且,这样说的话,后面即使有别的人逃出来,如果不会游泳的话,也根本出不去。这人看来是专注坑队友二十年。
他们边说边走。这时石壁绵延到了尽头,前方豁然开朗,显出一个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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