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一份子,他们不可能对我下杀手,不过却还是把我一脚踢到了这里。
我被边缘化,非常不服气,上京去讨个说法,但白家上层却说我年龄大经历的事情多,却不劝阻白问天小心行事。
这帮混蛋,他们怎么知道我没有尽力规劝?”
说到这里之后,白飞换上了一脸恨恨的表情,“当时的我可不像被踢到青峡市坐冷板凳后,那般的嚣张,当时的我理想远大,想要挤进白家高层,也想要最少弄个省部级的官职当上一当,可以说是行事异常的谨慎。
在白问天派人出手绑架陈队长姐姐的时候,我一再要求派人先查清楚陈队长一家的底细,但白问天就是不听,还差点动手打我。
我能有什么办法?”
白问天再桀骜难驯,但如果真的打听清楚了陈蓉姐姐的真实身份,也是不敢动手杀人的。
陈家并不是那么好惹的,更何况还是族内小辈遇害?
当年也是白家动手极为快速利落,把所有外姓的知情人全给秘密*处理掉了,不然陈家真若是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定然要与白家大斗一番。
如果连族中小辈的性命都是护不周全,那还叫什么家族?
所以即便白家同样是华夏一流家族,陈家也定然要讨回一个公道。
“白问天现在在哪里?”
郑直轻轻拍着陈蓉的后背抚慰,看向了白飞问道。
陈蓉闻言后,则是猛然抬头,双眼中,充斥着无尽的怒火!
白问天,我必杀你,为我姐姐报仇血恨!
“仍然藏在京城的白家,经历过那次事件后,白家上层才看出来白问天身上有很大的戾气,而随着社会的发展,各项制度的健全,就算是白家也不能行事无所顾忌了。
所以要是再将白问天这个人放出去,定然会给家族惹来祸端。
于是白问天就被困在了白家之中,平时都不会让他出席各种会宴,甚至连每月出家门的次数都有限制。
这也是他在京城豪门之中名声不显的真正原因。”
被关在家中十几年,这个白问天的日子看来也是很不好过。
不过杀人需偿命,郑直不会对此人有半点同情,想了想,疑问道:“你是说他还是可以走出白家大门的?”
“嗯,那个混蛋害我被家族边缘化,他的消息我自然是异常留心的!他自被关进白家之后,自由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不过一个月他到也是可以出门三次的。”
“那你知道他出门后,经常去哪些地方么?”郑直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