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才感觉精神已经稍稍好了点,可是肚子开始闹起了革命。
也是,靳天就早上吃了两个包子,午饭还没吃就睡了,现在天都黑了,估计也到八九点了吧,还是赶快去煮饭吃填填肚子再说。
简单的吃过饭后,靳天把藤木寒寄来的信小心的折好放进了一个小盒子里,这封信承载了靳天信心的来源和勇气,他必须小心点保管。
靳天把这个盒子放在了床头的小桌子上,这样每晚睡觉前和每天起床时都能看到它,也能让自己睡一个好觉,有一个好心情面对每一天。要是藤木寒知道靳天把他的信几乎都要供起来了,相信他一定会很乐意多写几封的。
可是事实却是,藤木寒正在办公室里发飙,他几乎要疯了,自己一直呵护着的宝贝居然被人那么羞辱,算苏沫雪那女人跑得快,不然自己定要把她加诸给靳天的百倍千倍的还给她。
藤木寒了解靳天,他知道靳天一定会因为苏沫雪说得那几句混账话又陷入了对自己的谴责中,藤木寒害怕靳天又变回像从前那般了无生气的模样。天知道他为了让靳天稍微自信一点到底费了多大的劲,连形象都不在乎了。
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让靳天从他的保护壳里冒出个小脑袋,苏沫雪这一骂又让他缩回去了,以后想让他再出来可就更难了。
藤木寒知道靳天表面看上去很冷漠,对一切都不在乎,可是他清楚靳天其实很重感情,别人如果因为他受伤害,他一定会内疚死的。结果苏沫雪又重提往事,还给靳天扣上了一顶狐狸精的帽子,藤木寒现在都可以想象得出靳天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默默流泪的场景。
心很痛,藤木寒心疼着靳天,他想自己不能在这样小心翼翼下去了,还是尽早吧靳天纳入自己的怀里更可靠,至少那样靳天不会再受到伤害,就算是死去,靳天也只能死在自己怀里,自己能跟爱人一起死去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