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提醒你们!你们也不用对草莽帮的人说,只需到真定说一说即可,我倒要看看你们一个个怎么死法!”
“真定?”魏剑洪一惊,忙转头对魏剑清道,“大哥,罗刹教的势力范围已经跨了宋辽两国,这一两年刚在真定安插了一个分舵,她莫非是……”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少女的声音笑道:“就凭她也是罗刹教的?罗刹教的人做事干净利落,她连只梅花鹿也不敢杀,也配是罗刹教的?”声音清脆。赵含露不由一怔,她首先想到了那个叫青草的少女。但青草几次说的是契丹话,却没听过她说汉语。
赵含露微一侧头,却果然看见萧显、吴铭和那名叫青草的少女一起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赵含露的脸色登时一变,她见自己现在身陷险境,情形窘迫,却被这些契丹人瞧了个满眼,心中不由十分恼恨。
但青草的话却令魏剑清心中一动。罗刹教在江湖中历来被视为邪魔外教,人人避如蛇蝎,只说他们行事“心狠手辣”,却从没有人说他们“干净利落”。魏剑清的语气登时有所缓和,向青草问道:“你们是罗刹教的?”青草微微一笑,道:“你说呢?”
赵含露本就因为吐儿山射鹿的事以及他们的契丹身份对青草等人看不上眼,如今听说他们与罗刹教还有关系。赵含露想起榆州酒楼上飞扬跋扈的袁红缨以及定州酒楼上的娇蛮少女,心中更是恼怒不已。于是她狠狠地瞪了青草一眼,余光中却看到那个叫萧显的契丹人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眼中露出湛湛的光芒,似乎看到了什么惊异的事情。
赵含露登时怒气上涌,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那萧显却对赵含露的恼怒浑然不觉,兀自神情关切地问道:“这位姑娘,你没有事吧!”
“我有事没事,和你有什么相干!”赵含露怒道。
萧显尚未说话,青草却先忍不住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道理,我家少爷好心关怀,你却这样对他说话!”
赵含露正想回击,这时河东三剑已经开始不耐烦,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没什么事的话尽早走开!”
萧显立刻上前一步,抱拳拱手道:“这位姑娘与我们有旧,不知因为什么得罪三位,还望告之!”
魏剑清哼了一声,道:“我们的事你最好不要管。要想要人,还是剑底来见分晓!”
萧显道:“我们无意动手,只是想把话说个明白。”魏剑清道:“有什么明不明白的!”
赵含露虽然被河东三剑所制,却仍然不想让契丹人出手相帮。于是她冷冷地对萧显道:“我的事不用你们来管。我是死是活,更不用你们相帮!”
那青草道:“真没见过你这般不讲道理的!少爷,这人既然这样不识好歹,我们不要理她!”吴铭道:“青草,不要这样,她几次和我们相遇,也算和我们有缘。再说,她一定是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才这个样子的。”
就在这时,赵含露感觉河东三剑的注意力全在那三个人的身上,魏剑江对自己已经不那么防范了。于是,她右枪倏地一立,枪尖直奔魏剑江的右腕而来。魏剑江猝不及防,向后纵去,赵含露也向后一跃,离开脱了他的掌握。
河东三剑气得脸色发白,赵含露得意地看了青草一眼,道:“谁用你们相帮,我自己不是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