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丰哼了一声,拂尘如一根铁棒一般,直线打出,径点赵含露的膻中穴,赵含露微微一笑,道:“打穴么?你知不知道我学了七年的判官笔?”说着,左手枪一架他的拂尘,右手枪一转,枪座直向神丰的章门点去,赫然便是判官笔的打法。
神丰道人一惊,拂尘一甩,向她右枪缠去。赵含露收右枪,左枪反手一扫,枪杆使劲,向他腰部扫去。
神丰拂尘一挡,顺势又去缠她的枪,赵含露收左枪,右枪在他面门一晃,突然倒转过来,枪座直点他的眉冲穴来,半招枪法半招笔法,神丰急忙向后纵出三步,拂尘一抖,封住了门户。
赵含露见自己居然能把神丰道人打得退避三步,不由信心大振,愈发高兴起来。她回头一看陆彬,只见河东三剑的剑光剑影已经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将陆彬紧紧地罩在了网中,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赵含露心下骇然,这才知道河东三剑原来不是徒有虚名,三才剑阵果然名不虚传。整个剑阵居然如此严密,泼水难进,似乎一点破绽也没有。
她不知陆彬现在怎么样了,心道:我只有先制住了神丰道人再说。想到这里,见神丰拂尘舞动,已又攻了上来,急忙凝神招架。
两人战了七八十个回合,竟是攻守相当。神丰道人虽然不能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但也成名已久,颇有些地位名声。而赵含露名不见经传,年纪上又他差了一辈,神丰道人和她动手已经很失身份,眼见七八十个回合过去,竟仍不能取胜,心中不由着急。赵含露却越打越是兴奋。她自从学武以来,还从没有和谁打过那么多个回合,而且这神丰道人似乎还有些身份地位,武功上也不是庸手,自己居然支撑这么久保持不败,令赵含露颇感意外。
而且在与神丰的对阵中,赵含露感觉自己的双枪越使越顺手,判官笔法和枪法的互用也越来越连贯自然,继续如此下去,恐怕取胜也不是什么难事。赵含露心中高兴,手下便更不容情,双枪使得发了,枪法笔法源源不断地自枪底涌出,如长江大河一泻千里,畅快淋漓。一种从未有过的得意欢畅的感觉,令赵含露几乎要从心底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