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亲王府的高大气派。其王府大门不仅看起来生硬粗简,而且色彩暗淡,占地似乎也并不很大。赵含露很快便围着冀王府的院墙绕了一周,她虽然对里面的房屋布局依旧看不清楚,但越看越觉得简陋寒酸。赵含露甚至觉得,在这种府第作王爷,还不如去那个张员外家作个老爷。
想到自己被许给了这样的人家,赵含露都为自己感到不值。她叹了口气,见那院墙虽然高大坚厚,但思忖着自己还能一跃而入。
到了晚上,赵含露紧装结束,拿了双枪,来到了冀王府外。她施展轻功,轻轻一纵,便跃上了高墙。按照莫长天教的,赵含露向下投了一块小石子,见并无异状,方纵身跳下。
在冀王府里走了没几步时,赵含露便遇到了一队寻夜的侍卫。她急忙闪身躲进树丛,见侍卫走得远了,方又走了出来。她不知道冀王府的地形,所以十分小心谨慎。好在这冀王府并不大,侍卫寻查得也不甚严,她转了一圈,虽然还没找到那耶律昭的住处,却也没有被侍卫发现。
但这一圈实地转下来,赵含露对冀王府的寒酸简陋更加感到泄气:这冀王府与她皇叔赵元份的雍王府相比,当真天差地远。这里既没有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也没有清流环绕的荷塘水榭,就连侍卫巡查也只有寥寥几队。赵含露气得七窍生烟,心中暗骂:这也算是个王爷!这样的家当还配得上娶我?真是白日做梦!
赵含露又继续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发现那冀王的卧房。赵含露正在着急,这时一个人摇摇晃晃地从小路上走了过来,嘴里哼着契丹小曲。赵含露急忙藏进旁边的假山石里,见他过来,右手在他肩井穴上一点,伸手将他拉进了暗处。
那人吓了一跳,张口要叫,赵含露立刻又点住了他的哑穴,低声道:“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若敢叫,我要了你的命!”说着,给他解开了哑穴,右手锁在了他的喉咙上面。
那人忙道:“英雄饶命,您……您问什么?”
赵含露道:“你们王爷住在什么地方?”
“王爷?”那人一愣,道,“王爷不在。现在是九月,王爷应该是随皇上在庆州的秋捺钵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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